知要受多少艰辛。”
“当年你爹爹在灵州任职时的苦楚,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王若弗攥紧帕子,满心舍不得的看着盛长柏。
老太太倒是神色镇定,她清楚盛长柏的性子,若不是深思熟虑后,绝不会开口提起此事。
“外任西北虽艰辛,可确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儿子愿以一身所学,经略边陲,抚定流民,重整田亩,不负殿下对咱们盛家的恩情。”
“儿子心意已决,还望父亲母亲应允。”说罢,盛长柏郑重其事的站起身拱了拱手。
盛纮拧了拧眉头,心中暗暗权衡一番后,只得点头道:“既如此,为父就替你留在京中好好经营,你若在外头需要助力,家中自有呼应。”
“谢父亲成全。”
接着,盛长柏又将目光放在海朝云身上。
“此行有朝云相伴,风雨同舟,我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海朝云闻言,眼中擒着一抹笑意。
王若弗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大多数人家儿郎外任,正妻都是留守在家中负责教养子女,侍奉公婆,替自己官人尽好孝道。
哪有像他这样,不等母亲发话,就主动带着妻子外任!
正当王若弗准备开口时,只见盛长柏又拱手道:“祖母,孙儿有一事相托。”
“全哥儿年幼,西北路途遥远,实在不宜随行。”
“孙儿想将他送来寿安堂,劳祖母多加看顾。”
海朝云也跟着站起身,向老太太恭谨行礼。
她虽心有不舍,可盛家上下,唯有把全哥儿托付给老太太才算安心。
至于王若弗,只需瞧瞧如兰被她教养出的性子便可得知,很不靠谱。
“你……!”王若弗龇牙咧嘴的看着盛长柏。
带海氏一块走便罢,全哥儿竟也不托付给自己这个嫡亲祖母照料!
盛纮见状,眯起眼睛,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这般安排倒也不错,你二人内外相协,各司其职,甚好啊!”
“就是母亲得辛劳些了。”
老太太搁下茶盏,缓声道:“全哥儿乖巧听话,又有大娘子可从旁协助,我不过略加看顾,何谈辛劳。”
见他们就这样把事情给定下来了。
王若弗张了张嘴巴,脸色复杂,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从寿安堂离开后,葳蕤轩内,王若弗满腹委屈。
“果真有了媳妇就忘了娘,柏儿这兔崽子现在是半点没把我放在眼里。”
“偏现在卫氏还得了个有军功的弟弟,只怕会一天比一天不好拿捏。”
现在整个王家,除了王老太师配享太庙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其他拿得出手的殊荣。
王世平升任京官一事,虽有苗头,但还不曾得到确切的消息。
刘妈妈立在旁边,轻叹一声,宽慰道:“大娘子又在胡思乱想了。”
“二哥儿外任后有海大娘子这般稳重周全的人在旁照料,岂不比独自赴任更让人放心。”
“妾室终究是妾室,卫家就算立下泼天大功,也断不敢越到大娘子您的前头去。”
“大娘子只管稳坐家中。”
王若弗扭头看她一眼,只觉心乱如麻。
与此同时,寿安堂东侧厢房内。
卫恕意挽着明兰的手,满眼希冀。
“等你舅舅回来,你们姐弟二人的前程就更有倚仗了。”
明兰乖巧点头。
相比起自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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