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明!”韩章申时其等人齐齐拱手行礼。
待众臣退去,文华殿内,此处唯有赵祯与赵晗父子二人。
这段时日,赵祯只觉自己的身体愈发虚弱,一年不如一年。
他沉声道:“余老太师培养出的子侄果然不同凡响,既有谋略,又通实务,此人将来必可成国之栋梁。”
“儿臣明白。”
赵祯顿了顿,继而又开口:“今后别冷落了余家姑娘,她身后不仅是余老太师一脉的官员,更牵连朝中一股清流势力。”
“这份姻缘,于公于私,都须你用心维系。”
赵晗郑重拱手,“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定不负所托。”
——
东宫西侧的偏殿,烛火摇曳,余嫣然一身墨绿嫁衣,端坐于床沿,粉黛轻施,容颜如玉。
这会儿正端坐在床沿,举手投足间尽显世家教养的风华。
侍书等几个陪嫁女使静静站在一旁,神色从容,姿态沉稳。
“太子殿下驾到——”殿外的内侍清亮的通传声传入耳中。
屏风后,余嫣然深吸一口气,眼下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紧张与悸动。
迈步进入殿内后,赵晗目光在侍书等人身上轻轻一瞥,她们当即会意,恭谨从此处离开,并将殿门轻轻合上。
“臣妾拜见殿下。”余嫣然低眉敛目,起身盈盈一拜。
赵晗顺势握住她微凉的手,温声道:“今日礼仪繁琐,现下可觉得累?”
“殿下言重了,本就是臣妾分内的事情。”
说话间,余嫣然眼睫轻颤,脸颊红润娇羞,看起来尤为惹人怜爱。
“那就好,不必过于拘束,孤向余老太师许诺过,今后必不会亏待了你。”
她抬起一双杏眸,略有些惊讶的看向赵晗,轻声道:“殿下厚爱,臣妾感激不尽,今后定恪守本分,尽心侍奉。”
待二人并肩在床沿坐下。
赵晗从她满是珠翠的发髻上,轻轻取下一枚颇为眼熟的簪子。
“殿下还记得此物?”嫣然眨了眨眼。
“怎会不记得,梁家马球会,为了这枚簪子,有人可哭的很是伤心。”
“那日回府,余三姑娘可有为难你?”
赵晗言语间并无调侃,反而带有几分怜惜,他清楚余嫣然在余家的日子,过的十分艰辛。
“为难谈不上,只是嘴上挖苦几句罢了。”
“今日能戴着亡母之物出嫁,臣妾已然心满意足。”
余嫣然眼中泪光微闪,嘴角却止不住的上扬。
赵晗将簪子郑重放回她手中。
“你的性子太过温软,身为余老太师的嫡长孙女,原本该是汴京城内最骄傲明亮的姑娘。”
“如今既入东宫,该说的话直说无妨,该争的理也尽管放手去争,一切有孤为你担着。”
听到此话,余嫣然心头涌上一抹酸楚,豆大的泪水入断线珍珠办滚落。
赵晗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嫣然偏过头,将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间,声音软糯还带着哭腔,“殿下……”
一盏茶时辰后,余嫣然止住哭泣,小脸愈发红扑扑。
“不早了,该安歇了。”
“嗯……”余嫣然轻轻应了一声。
随着嫁衣层层落地,姣好的身姿显露无疑。
余嫣然肤白胜雪,体格高挑纤细,又不属于清瘦的类型。
腰肢盈盈一握,一双美腿纤长圆润,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面对赵晗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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