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臣今后定当严加管教子女,整肃家宅,绝不再让此等丑事污了殿下的耳。”
赵晗瞥他一眼,缓声道:“盛大人这些年在官场上小心谨慎。”
“若因后宅不修而前程尽毁,属实有些可惜。”
“殿下说的是,臣往日原以为她只是性子娇纵些,心地终究是好的,便处处加以袒护,以弥补幼年时亲眼目睹小娘惨死的遗憾。”
“没曾想竟将她纵的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臣悔不当初。”
盛纮轻叹一声,一想到林噙霜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在哄骗自己,他就满心痛苦。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盛大人能诚心改过就好。”
“府上老太太年事已高,可有因此事受了惊扰?”
见赵晗还在关心老太太,盛纮不由轻舒一口气,拱手道:“劳殿下记挂。”
“臣一早已请郎中前去瞧过,家慈一切都好,喝几副定心神的药便可。”
“那就好,府上六姑娘也是个胆小的。”
“当年她不过只有八九岁,跑的狼狈不堪,满脸是汗,求孤救她小娘,此情此景,孤一直历历在目啊。”
说到此处,眼前不禁浮现出明兰的模样,计划已成,她这会儿应该如释重负吧。
“明儿她素来是个乖巧的,臣今后定当多多弥补她。”
赵晗轻轻挥手,“回去吧,盛大人,府上还有事情等着你呢。”
“臣告退。”
盛纮深深一揖,迈着沉重的步子返回盛府。
永昌伯爵府,梁家。
梁六郎低着头,跪在正堂内,左脸还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梁伯爷脸色阴沉,怒吼道:“孽障!我梁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你在家中胡闹就是,竟还跑去勾搭盛家的姑娘!”
说罢,他猛的抓起案上的茶盏砸过去。
梁六郎不敢躲避,任由热茶泼了一身。
梁晖和妻子韦氏眼下闪过一抹不易令人察觉的笑意。
吴大娘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儿子,她知道这个消息时,简直气的想死。
难怪他最近三天两头的往玉清观跑!
“父亲息怒,是四姑娘先扮成丫鬟模样偷偷到玉清观勾引儿子。”
“儿子与四姑娘原本也是两情相悦,偏母亲一直不同意去盛家提亲。”
梁伯爷咬牙道:“是我我也不同意!”
“好歹也是个清流人家,竟教养出这不知羞耻的姑娘!”
“五城兵马司的大人方才特意遣人告诉我,太子殿下震怒,你这辈子都别想做官了!”
梁晗抬眼看他,脸上不免有些慌乱。
“这……这可怎么办?父亲,母亲,你们可要帮儿子想想法子啊。”
吴大娘子深吸一口气,“还能有什么法子。”
“我告诉你,这样的姑娘,我原是不屑要的,且先瞧瞧盛家的意思吧。”
“若四姑娘真进了府,你的月例银子从此减半。”
“我必要让她知道,梁家的门,不是耍这些阴私手段便可进的!”
梁伯爷狠狠指了指他,心中默默祈祷,太子可千万别因这个孽障而迁怒自己的长子。
——
不过三五日光景,盛家和梁家就定下亲事,开始筹办婚仪。
王若弗心中有气,自然不乐意好好操办,为了脸面从妆匣中挑了件最便宜的镯子给她做嫁妆。
梁家亦是如此,只安排顶花桥将她从盛家抬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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