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了三天。
直到承恩殿再出现外人。
程瑜送来了新的被褥衣物,恭顺道:
“娘娘,殿下忧您畏寒,命臣等赶制了新衣。”
“他什么时候来见我?”温长瑛未看那些衣物一眼。
“殿下政务繁忙,臣也不知他何时得空。”
温长瑛默不作声。
“不过……”程瑜话头一转,“臣听说殿下在审问诸葛副将。”
蹭!
温长瑛起身,疾步掠至程瑜跟前。
“他抓了诸葛石?”
程瑜低下头去,“听说也是受了温小将军的牵连,要缉拿查问。”
温长瑛攥紧了拳,咬牙:“去让谢庚鹤来见我。”
程瑜后退两步,“臣只是来送衣物,未必能见到殿下传话,娘娘还是在承恩殿静候吧。”
她转身即走。
仿佛只是为温长瑛平静的日子里,丢颗不起眼的石子。
温长瑛想追出去,可刚到殿门外,就被侍卫拦下。
“娘娘,您仍在禁足。”
温长瑛扬声:“谢庚鹤呢?去让他来见我!”
侍卫并无举动。
显然是没把温长瑛的话当回事。
一直都是如此的。
硬闯无用,温长瑛只能煎熬等待。
她原先盼着诸葛石能知道阿野的下落。
如今却巴不得他什么都不知情。
倘若诸葛石出事,温家军才是真的溃散了。
“娘娘。”喜鹊的伤势好了大半,“要不奴婢出去打听?”
谢庚鹤只禁了温长瑛的足。
喜鹊虽能在外走动,但得知的消息,也大抵是谢庚鹤愿意让她知道的。
温长瑛摇头:“不,我必须逼他来见我。”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更何况,这件事还跟弟弟有关。
她必须见到诸葛石。
温长瑛看了眼外面的侍卫,深吸一口气:“喜鹊,这次我恐怕又要连累你了。”
喜鹊:“不管娘娘做什么决定,奴婢都支持。”
……
夜间侍卫值换。
没多久,承恩殿里就出来了人。
“站住。”侍卫按例询问。
“奴婢喜鹊,娘娘这几日夜间入睡依靠的药包没了,需去太医署取一下。”
侍卫蹙眉,打量了一下:“怎么今日戴起面纱了?”
‘喜鹊’咳嗽了两声,“前几日被罚,着了风寒,怕传染给主子。”
“侍卫大哥也知道,娘娘身边现在就奴婢一个人伺候,总要小心些。”
“那你去吧。”侍卫特意转身看了眼殿内。
窗纱上还有太子妃静坐看书的身影,与寻常无异。
‘喜鹊’刚走出几步,听到身后的声音。
“程掌事。”
侍卫明显认识,还主动禀报:“今日殿内没有异样。”
程瑜点点头,目光落在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喜鹊’身上,眯起眼。
“那是谁?”
侍卫答道:“是宫女喜鹊,去给太子妃取药了。”
“是吗?”
程瑜看了眼殿中的光影,不再做声。
侍卫也有些不确定了,“要不小人去抓回来?”
程瑜笑道:“不必。殿下未说要禁一个宫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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