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的性格,会在知晓了夏一天最终身份的情况下,随意在旁人面前提起。
「也就是说,要麽是夏鸣没把施瑾当旁人...」
「要麽,就是施瑾和一天,确实关系非比寻常...
「排除情人的情况下...那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亲...」
温知夏呼吸微微一顿,夏一天一直不在她面前提到「妻子|的具体信息。
原本,她以为是夏一天太过伤心,不想旧事重提。
现在看来,夏鸣母亲的身份,非比寻常。
「可不合理,当年夏鸣他妈是病死的,一天为此还将刀具抵押给了阿尔埃达,说明当时极度缺钱。」
「可施家人,怎麽可能缺钱...」
「除非,她和施家决裂了。」
「可要是真的决裂了,施瑾怎麽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温知夏眉头紧皱,她忽然意识到,一天死去的爱人,或许是这场谜题最难解的部分。
就在她寻找人物关系里的线头的时候,一旁的白素素忽然猛的捂住了脑袋。
「不对,有问题!」
「温知夏,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温知夏侧头看向这个疯子,张嘴就是一句。
「我和你很熟吗?有事情瞒着你很稀奇吗?」
原本她以为白素素会继续和她开怼,没想到,白素素却是抱住了头,眼珠疯转,很明显是在进行剧烈思考。
「不对,不对...错的,都是错的!」
「我知道了!」
「夏鸣不是一天的师弟,他,他是一天的孩子!」
就在白素素喊出这句话时,门口磕着瓜子的乔若宁一口老血吐在了窗户上。
「不是,这姐们怎麽神一时鬼一时的,她怎麽能联想到这个上面去的!」
都说神经病人欢乐多,乔若宁第一真的体会到,精神不正常的人,是可以比正常人还清醒的。
「完了,完了!」
乔若宁可是知道之前白素素和夏鸣眼神拉过丝的。。
此刻,原本精神状态就不稳定的她,要是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对真父子,那今天这地方完蛋了。
她也完蛋了!
「我凑,我就不该凑在这看戏!」
也就在乔若宁猛的冲向会客间门口时,房间内的白素素已经处於半疯状态了。
喜欢上自己爱人的儿子,其实在这个年代,并不算什麽太炸裂的剧情,比这更离谱的事情都有。
但问题是,白素素最大的缺陷,恰好出自「情绪」。
她对於情绪缺失,让夏一天这个身份的定位,变得如同神一样高尚。
她很难一瞬间,接受自己同时喜欢上神和神的儿子这件事。
哪怕,她经过治疗,现在已经没有那麽迷恋夏鸣了,可依然不能接受这种爱被分成两半的迷幻感。
此刻,她将手捧花狠狠砸在地上,花瓣飞舞之间,她盯着温知夏的目光蕴含起了一丝杀意。
「温知夏,你早就知道了!」
「你在看我笑话!」
「你在故意看我笑话!!!!!」
「啊!!!!!」
姜希雅麻了,施瑾也有些意外,温知夏更是气得一口老血没地方吐。
她确实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但现场知道这件事的明显不止她一个,白素素发癫,关她屁事!
可还没等温知夏反应过来,白素素就已经冲到了她旁边,然後狠狠抓住了她的一头红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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