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会同时收到两种气味独特,但又从根源上互相排斥的信号。」
「这种信号会被大脑解读成「异常」,天然产生不和谐感,因为没有太多对照组,所「有人觉得像「腐败」,有人觉得「压抑」,有人觉得「怪异」..
「无论是哪种感受,总归都不是什麽太好的体验~」
「它们会完全破坏一道添式前菜料理构筑出来的「清新意境」,让所有人感到不满。」
其实,从「食理」上来讲,香茅与肝脏并非完全冲突。
在漆国,也有利用香茅与柠檬烹饪肝脏的料理。
但这里面存在两个问题。
第一,在烹饪这种料理时,香茅往往不是单独存在的,一般都会搭配着南姜,柠檬叶,椰奶,鱼露,棕榈糖,小米辣等食材,形成合理闭环。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
在60℃以上持续加热的状态下,「香茅醛」会与「硫化合物」产生反应,然後被分解。
所以,在绝大部分人的概念中,两者并不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这也为夏鸣刺杀评委的感官留下了一抹机会~
不然,夏鸣直接做「鸡肝酱」就好了。
不模仿「鹅肝酱」,他依然能发挥「鸡肝」自己的特性,只是这样,作为一道前菜来说,未免有些太过抢戏。
「其实有时候,只需要简单的困惑,就可以把自己一方的局面导向优势。」
吃掉碗里最後一口鸡杂,夏鸣眉头微微一挑。
「因为「香茅醛」的存在,所以原本的硫化气味还会在评委那边残留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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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伤大雅,因为隋戊佰制作的是「国宴鸡豆花」。」
「鸡骨自然携带的香气,与出於同源的硫化气味会完美结合。」
「又因为味觉绝大部分时间受嗅觉影响,所以在评委口中,这道「国宴鸡豆花」会比任何时候都鲜美。」
想到这,夏鸣眉眼微微低垂。
其实,单论宴席比赛,「国宴|这个主题并不契合。
因为现在的「华夏国宴」本身是为了「兼容全球口味」和「不犯错」诞生的料理。
挑选淮扬菜,是因为其底层逻辑中有两个与之非常契合的点。
第一点,是绝大多数国宴淮扬菜都可以做到「冷热皆食」。
这样可以保证来宾不会因为边吃边谈事情,而让料理错过最佳赏味期,变冷後,影响口感。
第二点,是绝大部分国宴菜单本身没有足够有吸引力的「食理曲线」。
就和之前提到的一样..
高卢国的传统法餐料理,用严密的流程与精准的分量控制,给食客构造了一套单线的「叠加制」体验。
所以吃法餐,有时候会给人一种前面的料理都是为了给後面铺垫的感觉,伴着很明显的情绪上扬感受。
土尔其那边的料理则是「旋转递进」,以Meze共享整体的宴席体系,食理曲线上更自由。
添国队用「五味平和」,把宴席的上限与下限明确标注了出来,想要做出变化,就需要在这个范围内,尽可能的做到和谐的同时,富有小频率的感官触动。
但华夏国宴的料理,其实是一段平缓,没有太大波澜的曲线。
这无关厨师技艺,单纯是为了满足外交需求,做到的极端「普适」。
不是厨师不能调动食客的感官,而是设计时,给宾客交流留足了空间。
为了不让宾客有强烈的情绪波动,刻意砍掉了能让食客感官一直兴奋的曲线。
最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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