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更精准一些。
「他还说,这徒弟可是当世难见的天才,比他的六徒弟(夏一天),更有天赋。」
听到这话後,在场众人都沉默了一下。
虽然不能因为这句话就确定夏鸣是史大师口中之人,但确实能证明李三胖倒也没有胡编乱造。
李三胖见三位说完後,也是脸挂泪痕。
「我师傅走的早,这小师弟在外孤苦伶仃,无人教导。」
「我们本不知道他身份,後续还是从师傅老人家的遗物中找到了端倪。」
「师傅当时都已经在筹划拜师宴的请帖,没想到,去广深区开会的路上,人就没了!」
「呜呜呜呜...」
「虽然师傅走了,但这是他老人家的遗愿,我们师兄弟自然要帮他完成,所以我们找到了夏鸣。」
「和师傅说的一样,夏鸣乃是天才中的天才,我们本欲让他入师门,但那时师傅刚走,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师兄弟总不能白事红事一起办!」
「所以入门之事暂缓,改为我师兄弟流动教学。」
乔皆脑子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流动教学?」
李三胖双眼红彤彤的盯着乔皆。
「没错,就是流动教学,我们身为他的师兄,师傅不在了,那是长兄如父!」
「谁有时间,谁来教导,必是要将我史家传承倾囊相授。」
「你们觉得夏鸣天才,那是自然,我李三胖在其中可出了不少力啊!」
在场众人哪能不晓得李三胖不要脸的性子,基本都无视了他最後一句话。
不过这事情李三胖这麽说,倒也不是没有一丝可能。
厨协中很多大家族,常从幼时就开始教育儿童厨艺,多年苦练,外界不显。
之前洛家的洛瑾然就是这样的情况,不出世,则无人知,倒是勉强能和夏鸣做对应。
但很快,乔皆就反应过来不对!
「李三胖,那按你所说,算你师兄弟守孝三年,三年之後,夏鸣应是十来岁,就再给你一些时间,凑够18岁!」
「厨艺已成,年纪也刚好,为何不摆酒上册!」
李三胖眼角稍微抽搐了一下,心里暗骂了好几句,但脸上却依然是苦兮兮的O
「唉,这事你们还想不明白吗?」
「我们怎麽能想明白?」
「那当然是因为我们要保护夏鸣!」
李三胖说着猛的将桌子一拍。
「当年我恩师出事,不久後我六师弟就卷入了「厨圣杯」那场事件,无论是舆论,还是厨协内部,对於我们史门都颇为打压。」
「你要说这里面没有鬼,我可不信!」
「师弟那时年岁尚小,为人单纯,广而告之,是要等着某些有心之人过来下手吗?」
乔皆听到李三胖的话脸色也很难看。
当年夏一天的那个事确实是厨协错判,但那件事和他真半毛钱关系没有。
上面人事调换,多年後为夏一天平反,一口黑锅全扣他乔皆脑袋上了。
他严重怀疑,多年未剔除这个「副」字,就是与之有关,但这麽多年他也习惯了,反正无论正负,都是谁势力大谁有话语权。
此刻李三胖旧事重提,相当於又打了一次乔皆的脸。
他还不能呵斥,毕竟呵斥了,在外人看来就是心里有鬼的表现。
这此刻只见他嘴角死死抿住,手不自觉抓紧,心里思绪万千。
就在他想着李三胖话里的漏洞时,白素素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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