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拉开距离。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都是这个模式的重复。
铁砧大开大合,斧影重重,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千钧之力。
而咏叹调则利用极其灵敏的身法,在斧影的缝隙中穿梭。
不断用他那细长的西洋剑,在铁砧的肩部、肘部、膝盖等各个关节处进行精准的点击。
楚莹皱着眉仔细看了看。
“咏叹调虽然攻击到对手的频率会高一些,但感觉都是在对方身上戳几个小洞,不痛不痒啊。”
“也没感觉铁砧的身上被造成了太大的伤害。”
“反而是他如果吃一下战斧,护盾就会掉4%~7%左右。看来战具的克制性确实很大啊。”
“别只看护盾值。”林笙打断了楚莹。
“他可不是胡乱在他身上戳。”
“你没发现那大个子每被刺一下,都龇牙咧嘴痛苦万分吗?”
“好像是哦……有什么说法吗?”
“这是西洋剑的一种流派,神经穿刺流。”
林笙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本质上,这和霜月那种肌肉解构流是同一种原理,都属于病理性打击。”
“但肌肉解构流是通过破坏肌肉纤维组织来瓦解对手的行动力。”
“效果可以说是凌驾于其他病理性流派,但同时操作难度也是变态的高,反正我是打不出来。”
“而神经穿刺更简单粗暴,它是通过高频振动的剑尖,对战甲关节处的神经束接点进行精准打击,每一次刺击都会累积一个神经脉冲紊乱值。”
“这个值一旦达到阈值,就会瞬间引爆,造成对手暂时性的肢体麻痹或者剧痛。”
“你瞧。”
“快要奏效了。”
铁砧突然拉开了距离。
然后,他开始扭动着身子,动作十分古怪,似乎是在挠痒痒。
但他很快调整了一下,又立刻咆哮着投入了战斗。
在又打了几分钟后,他再一次拉开了距离。
咏叹调也不追,只是很绅士地站在原地微笑着等他。
这一次,铁砧甚至放下了手中的一把战斧。
伸出手去挠自己的后背。
但是他似乎越挠越难受,动作也越来越焦躁。
第三次的时候,铁砧已经放弃了形象。
在教堂冰冷的墙壁上,疯狂地磨蹭着自己的后背。
“你瞧。”
林笙笑着说道。
“他的神经已经开始紊乱了。”
“那……那这谁受得了啊。”
楚莹看得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感觉比凛上霜月的肌肉解构还要难受啊。”
“那不一定。”
林笙说道。
“有一种选手,我们称之为逆向神经反馈型选手。”
“他们的痛觉神经阈值异于常人,在受到持续性的神经性打击时,大脑非但不会将其解析为痛苦或瘙痒。”
“反而会将其转化为一种类似于内啡肽飙升的极度舒适感觉。”
“唔,真的有这种选手吗?那不是抖M吗?”
“有啊,咱们队伍里就有一个。”
“谁啊?”
“小芸啊。”
“真的假的……”
“小芸有情感认知障碍。所以她对那种身体上的强烈刺激特别敏感,也特别喜欢那种感觉。”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