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这半步金丹不就是还没进入金丹境吗?我发现你这庙是真灵,这些年我拜你们庙,冠军不断,一个接一个。”
“我仔细想过了,这人不能忘本,既然庙这么灵,我应该多来。”
“所以我决定从每年来一次改成每个月来一次,而且我不光自己来,我还带着我全队来!”
老和尚的腿当场就软了,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跪在地上。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一口标准的河南话直接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我嘞个亲娘诶……”
一个月来一次?还带全队来?
他那破萤火战队里的人他可是见过的。
一个比一个命硬,一个比一个煞气重。
要是那帮人一起涌进他的庙里,他那几尊佛像怕是连渣都剩不下。
这哪是来烧香拜佛的,这是来拆庙的!
禅房的门被推开。
林笙大大咧咧地跨进门槛,抬眼一看,愣住了。
那尊古旧的不动明王像依旧。
但在佛像下方,有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正站在供桌前,手里拿着一块白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佛像的底座。
她看上去十四五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素净的灰色布衣,头发用一根旧布条简单地在脑后束起来。
林笙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那个玩味的笑意一点点加深。
“喔,喔唷,喔哟哟哟哟......”
他扭过头,笑嘻嘻地看着老和尚。
“大师,您这是啥情况啊?这、这女菩萨是谁啊?”
老和尚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解释。
“这女娃是住在山脚下村子里的。”
“她母亲常年患病,前些日子也去了。”
“这孩子不太会说话,听村里人说,是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现在也只能说一些单音节的词。”
“村里人都觉得她是不祥之人,说她克死了她娘,把她赶了出来。”
他叹了口气,看着那女孩的眼神里带着真切的怜悯。
“那天下着大雨,这孩子蜷在庙门口的屋檐下,浑身都湿透了,也不哭,也不喊,就那么蹲着。”
“贫僧实在不忍心,就把她收留在寺里了。但毕竟男女有别,不好让她住在僧房,就在寺庙旁边搭了个小木屋,让她帮忙打打杂,也算是给她一口饭吃。”
大弟子仲亚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女孩的肩膀。
“小禾,你先出去歇会儿好不好?师父这里有客人,待会儿我让师弟给你送斋饭过去。”
那叫小禾的女孩转过头,看了仲亚一眼,又看了林笙和老和尚一眼。
她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得像是冬天山涧里结的冰,没有太多情绪,也没有太多内容。
她点了点头,抱着那块白布安静地退了出去,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林笙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目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她的手。
关节处有茧,虎口和指尖的茧纹分布得很规整,那是长期重复地握持某种器械才会形成的特殊纹路。
还有她的步伐。
即便是林笙,都需要竖起耳朵才能听到她的脚步声。
还有就是刚才,自己很确定进来之前,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房里有任何人的气息。
但是开门之后她确实就在那里。
这等隐藏气息的能力,非常顶级.......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林芸在旁边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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