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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禀三枪连环,借马冲、借腰力、借敌势,招招省力,式式夺命!
虽未直接击杀大将,却已连伤田彪、费珍二人落马,更连创三匹坐骑,瞬间将围攻鄂泰的四人阵势搅得大乱!田彪惊魂未定控着伤马,费珍灰头土脸爬起,竺敬勒马逡巡不前,唯有那唐斌,武艺最高,反应最快,虽也被王禀这突如其来的狠辣枪势逼得攻势一滞,却未失方寸。
唐斌见王禀枪法如此老辣狠绝,心中也是一凛。
他虚晃一枪,作势欲攻,实则藉机後撤半步,拉开些许距离,一双虎目却越过混乱的战团,如电般射向不远处那刚刚结束的关胜!
就在这一刹那!关胜似有所感,丹凤眼亦如冷电般扫来!四目,在千军万马的嘶吼与烟尘中,於这修罗杀场的核心,骤然相对!
没有言语,没有呼喊。
唐斌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激动,关胜那重枣般的脸上,古井无波的威严之下,亦有一丝欣慰一闪而过!
两人心中纵有万语千言,也知绝非叙旧之时。
目光相接,不过电光石火的一瞬。
两人不着痕迹地颌首回应!
一切尽在不言中。
唐斌得了这无声的信号,心中大定,猛地一拨马头,口中高喝:「贼将厉害!扯呼!」
竟是虚晃一枪,率先向阵外冲去!
田彪、竺敬、费珍本就被王禀杀得马都没了,见唐斌先走,哪敢停留?
纷纷狼狈跟上,溃围而走!
王禀横枪立马,护在周文渊身前,依旧沉静如水,唯有一双眸子,锐利如鹰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说史文恭枪挑田实,关胜刀劈二将,王禀枪镇四人,端的是杀得风云变色!
正当这三员虎将搅动战局、气冲斗牛之际,战场侧翼,却有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夺目的艳色,轰然碰撞在一处!
那「一丈青」扈三娘,一身火红战袍,紧裹着玲珑浮凸的娇躯,恰似五月榴花绽放於血火战场!
胯下胭脂马,通体赤红,与她人袍一色,更显炽烈!
尤其那一双浑圆紧实、矫健有力的玉柱也似的大腿,因控马疾驰而紧绷绷、颤巍巍地显露着惊人的力道与弹性,在薄薄的红色纱裤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健美轮廓。
她柳眉倒竖,杏眼含煞,双刀舞动如两团银色旋风,娇叱一声,竟舍了大队,直扑向田虎阵中另一抹醒目的翠色—琼英!
那琼英,本在阵後压阵,一双妙自紧锁着史文恭那快逾鬼魅的照夜玉狮子。
她指尖扣着飞石,几番欲出手阻其锋芒,奈何那马儿太快太灵,转折变线如羚羊挂角,竟寻不到半分破绽!
待史文恭枪挑田实,她心念电转,飞石又欲招呼关胜,岂料异变陡生!
「着!」扈三娘一声清喝,一道红影如毒蛇出洞,并非飞石,却是一条系着红缨的套索,带着淩厉的破空劲风,直向琼英扣着飞石的纤纤玉腕缠来!
琼英惊觉,急忙缩手,那红缨索头擦着她手腕肌肤掠过,虽未缠实,但那刚猛的劲风刮过,竟让她腕骨一阵酸麻,飞石脱手而落!
琼英又惊又怒,擡眼望去,正对上扈三娘那双燃烧着战意的眸子!
「是你!!!」琼英记起大名府两人擦肩而过,就有些预感!
她今日一身翠绿战袍,宛如新抽的嫩柳,清新脱俗。
与扈三娘的炽热如火不同,她更显清冷秀逸。
同样策马征战,琼英丰腴的大腿,修长匀称小腿,两条美腿显得是柔韧矫捷,在绿色战袍下亦是绷得直直、弹得紧紧,线条流畅如猎豹,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与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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