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滚烫如烙铁的大手,铁钳也似,猛可里攥住了她雪藕也似的手腕!
紧跟着另一只蒲扇般的手掌,早扶定她那段细软腰肢!
袭人猝不及防,如风中柳絮,竟被一股蛮力生生提离了地面!
「噗通!」
水花四溅,她整个人儿已被大官人一把搡进了那巨大的浴桶深处!
桶内水波激荡,袭人身上蜜合色的衫儿、裙儿,顷刻间湿透,紧贴在那丰腴腴的身子上,将那玲珑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更添几分肉光致致。
她惊惶失措地想要挣紮起身,却被大官人铁臂一箍,死死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浴桶内空间虽大,骤然挤入两人也逼仄难容。
她惊骇欲绝,却也知道不能乱动,赶紧把整个身子沉入水里。
只留了湿淋淋一窝乌云青丝和半张煞白小脸儿在水面,尖尖的下巴紧贴着水面,双手慌不择路地死死扶在大官人双腿之上,屏息凝神,只留个鼻尖儿微微翕动,深怕被平儿觑破分毫。
然而,就在这羞耻欲死的瞬间,袭人一双美目瞬间瞪得溜圆的美目,天爷啊!这是什麽恐怖东西几欲贴面?惊得她一双秋水妙目瞪得溜圆,心肝儿擂鼓般乱跳,脑中一片空白,几欲昏厥!
此时,平儿已袅袅娜娜走了进来,显是也精心妆扮过,一身鲜亮衣裳,衬得身段越发丰腴可人,鬓边簪着一支颤巍巍的珠花儿,香气隐隐。
大官人朗声笑道:「平姑娘,这般时辰,你过来可是有事?」
平儿忙道:「大人万福!奶奶使我来问大官人,前日商议借的那笔银子,不知————不知可曾到了?」她声音温软,小心翼翼问道。
而大官人只觉自己一双大腿被袭人那双手儿死死掐住,力道甚大,水下那温热的鼻息更是急促地喷在自己身上,酥酥麻麻,恰如家中的美婢侍奉一般。他手下便极其熟稔自然地一把攥住了袭人湿透的秀发!袭人浑身剧颤,一双秋水妙目登时瞪得溜圆欲裂,周身绷紧如弦,人猝遭此变,魂飞魄散间顺从的张开了小嘴。
大官人手中动作不停面上笑容不变,对着平儿道:「哦?你那二奶奶既如此急切,为何不亲自前来?巴巴地遣你来,莫非————」
平儿赶忙摇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急急分辩道:「不不,官人休要取笑!
实是二奶奶如今身子不爽利,因着娘娘省亲的大事,连日操劳,累得恹恹的,此刻正歪在里间床上歇息呢。只是太太那边催逼得紧,奶奶心中记挂着这银两,才不得已使婢子来问一声————」
大官人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平姑娘回去禀告奶奶,叫她只管宽心。
银子我已备下,明日兑了银票,自然亲自奉上,绝不误事。」
平儿听了,如释重负,忙不叠地道了万福:「有大官人这句话,二奶奶和奴婢这颗心,可就落到肚子里了!奴婢代二奶奶谢过大官人!夜深露重,奴婢不敢再扰大官人清静,这就告退!」
脚步声甫一消失.
「哗啦——!!」
水花如同炸开般四溅!
袭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浴桶中站起!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狼狈不堪。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也不敢再看大官人一眼,更顾不上什麽礼数,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冲出浴桶,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狂奔而去。
大官人看着那仓皇逃离的背影,笑道:「出来吧,小蹄子,都走了。」
帐内静默片刻,才见玉钏儿哆哆嗦嗦、面无人色地掀开帷幔爬了出来。
她显然被刚才一连串的变故吓得魂不附体,小脸煞白,嘴唇还在微微颤抖,眼神涣散,人还懵着。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