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若有人敢翻墙而出,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刘、王二人凛然应喏,各自带人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散开埋伏。
王禀整了整身上提刑衙门得小吏青布直裰,脸上挤出几分官差惯有的不耐与倨傲,上前「哐哐哐」叩响了那兽首门环。
门内传来一声粗嘎的喝问:「谁?不是说了无需送饭菜!」
「放肆!」王禀声音陡然拔高,着官腔道,「府衙户房王管事!奉梁中书相公钧旨,严查各坊留宿人口!近日大名城中多有江洋大盗流窜,尔等这深宅大院,速速开门,验看登记薄册,画押存证!耽搁了府尊的大事,你有几个脑袋担待?」
门内沉寂片刻,接着是门闩沉重的滑动声,「吱呀—」一声,那两扇厚重的黑漆大门刚开了一条能容人侧身而过的缝隙,一张惊疑不定的脸探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的史文恭眼中凶光乍现,低吼一声:「动手!」
王禀脸上的官威瞬间化为狰狞,双臂灌力,如一头蛮牛般猛撞在门板上!
那探头的汉子连惊呼都未及发出,便被撞得鼻梁塌陷,口喷鲜血向後倒飞出去!
门扉洞开的刹那,史文恭、关胜、扈三娘如同三道裹着腥风的煞神,卷地而入!
「官差是假的!抄家夥!」院内登时炸开了锅!十几个正在喝酒赌钱的彪形大汉,有的惊得跳起,有的慌忙去摸身边的兵刃。
可惜,太迟了!
史文恭手中那杆点钢枪,一点寒星,快如鬼魅,「噗嗤」一声,便精准无比地捅穿了离门最近那正弯腰摸刀汉子的後心!
手腕一抖一甩,那百十斤的壮汉竟被淩空挑起,带着凄厉风声砸向旁边欲扑上来的两人!
关胜大步冲了进去,更是威风凛凛,那口青龙偃月刀带着风雷之声,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
「咔嚓!」一声脆响,一个刚举起鬼头刀的汉子,连人带刀竟被斜肩铲背劈成两半!鲜血内脏狂喷如雨。
关胜看也不看,刀势顺势横扫,另一个扑来的汉子自腰间被刀背拍倒在地,留下大片血痕!
扈三娘身如穿花蝴蝶,双刀舞动,恰似两轮索命冷月!
她步法灵动诡谲,一个络腮胡大汉挥着铁鞭砸来,扈三娘腰肢一扭便闪了过去,左手刀「唰」地抹过对方手腕,血光迸现,铁鞭脱手。
右手刀紧跟着自下而上,抹了那大汉的下颌!
另一个汉子挺着长矛直刺,扈三娘冷笑一声,双刀交叉绞住矛杆,「噌」地一错,那精铁矛杆竟被生生绞断!
汉子惊骇欲绝,眼前刀光再闪,双臂各种一刀,捂着伤口在地上翻滚哀嚎。
王禀也不含糊,接过史文恭抛过来一杆长枪,使的也是军中杀法!
虽不如史文恭精妙,却枪枪直取要害。
一个汉子举着木桌欲挡,被他一枪捅穿桌面,枪尖透出,深深紮进心窝!
回身一记回马枪,又将一个想从背後偷袭的贼人捅了个透心凉。
这四人都是步战马战一等一的强中强!
真真是:虎入羊群,砍瓜切菜!
十多个凶悍的强人,在这四位煞神面前,竟如纸糊泥捏一般!
不过眨眼功夫,已是死的死,伤的伤,剩下几个赶紧丢了兵刃跪地磕头如捣蒜,只望能活一条路。
「捆了!堵上嘴!」史文恭收枪而立,枪尖犹自滴落粘稠的血珠。
身後跟着进来的几个团练少壮,敏捷扑了上去,用牛筋索将那吓破胆的活口捆得结结实实,破布塞嘴。
扈三娘双刀一振,血珠甩落尘埃,凤目含煞,扫过这修罗场般的院落,娇叱道:「尔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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