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断大名府一臂,令其人心惶惶!」邬梨大喜:「乔道长高见!老夫曾在馆陶做过主簿,馆陶仓乃是大名府直辖的常平仓、转般仓所在!内储米粟不下二十万石!布帛、盐铁、草料堆积如山!此乃大名府乃至河北东路命脉所系!若能夺之,我军粮秣立时充盈,足以支撑数万大军经年之用!更妙者,城中守备?哼,不过三五百老弱厢军并些弓手衙役,形同虚设!」
田虎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他猛地一拍桌子:「好!此计大妙!!」
他环视众人做出决断:「邬梨,你选最机灵可靠的兄弟,扮官军传令,要後院捉住的那几人即刻做好文书令牌,务必骗得那两千厢军离船上岸,入落雁坡死地!孙安、山士奇,你二人各领城外本部人马,随本王那田家四人於落雁坡设伏,务必全歼,不留活口!孙安为总调度,临阵机变由你决断!」
「大王英明!」乔道清拱手笑道:「馆陶得手,道藏便如瓮中之鳖!船队浅水行不远,虽有五百禁军精锐,然两岸行军疲劳,纵有悍勇,亦难敌我以逸待劳、四面合围之势!夺下道藏,易如反掌!」「痛快!」山士奇哈哈大笑,但随即皱眉:「只是……这劳什子道藏,不过是些破书烂纸,抢来作甚?又不能吃,又不能穿,还得派人小心护着,岂不累赘?」
田虎摇头:「此乃那皇帝老儿耗费国力,搜罗天下道书,为其神霄玉清万寿宫装点门面的命根子!它金贵就金贵在是皇帝老儿的脸面!」
乔道清会心一笑:「大王圣明!此物在手,其利有三:其一,召集天下豪杰来投!天下皆知此乃官家心头至宝。我等夺之,便是狠狠扇了那昏君一个耳光!四方豪杰、绿林好汉闻此壮举,谁不仰慕大王威名?大王只待许诺随意翻看道藏,哪些绿林豪杰必如百川归海,纷纷来投!此乃千金难买的名分!」「其二,奇货可居!将此物牢牢攥在手中,便是捏住了那鸟皇帝的把柄!以此为质,进退有度!」「其三,震慑敌胆!连皇帝老儿的命根子都敢抢、能抢,天下州府守臣闻我大王之名,岂不股栗?日後攻城略地,其守志必先弱三分!」
田虎满意地点头:「乔先生深知我心!馆陶只是第一步,粮草道藏到手,我等绝不可困守孤城!须立刻离开,此後山寨也不能回了,必遭围剿,我等大业展开就在此时!乔先生,依你之见,取何地为基业最佳?」
乔道清手指在舆图上馆陶与大名府之间重重一划:
「馆陶失陷,道藏被劫,他必如热锅蚂蚁。我等夺取馆陶後,大张旗鼓,摆出直扑大名府的架势…孙将军勇猛,可率本部精骑,并四位田将军,多携旗帜、金鼓,做出万人规模,沿永济渠西岸昼夜兼程,直逼大名府城下!不必真个攻城,只需在城外十里紮下连营,多布疑兵,广挖竈坑,擂鼓呐喊,做出围城强攻之势!那梁中书骤失馆陶巨仓与道藏,已是惊弓之鸟,又见城外大军压境,虚实难辨,岂敢再分禁军出城?他必龟缩城内,死守待援!此乃疑兵之计,锁住大名府四门!」
他手指随即从大名府移回馆陶县,接着边说边往西北移动:
「而我等主力,在馆陶得手之後,万不可耽搁!胁民运粮,乃是上策!破城之後,立刻打开馆陶仓廪,将易於携带的精粮、细盐、布帛,尽数装车!馆陶乃漕运重镇,城中车马骡驴、青壮劳力甚多。着人持刀枪驱赶,胁其全家老小为质,令其推车牵马,运送粮草辎重及道藏!若有怠慢或意图逃跑者,立杀其亲眷,悬首车辕!此等升斗小民,畏威而不怀德,必不敢反!我等主力则押後护卫,徐徐而行。」
乔道清的手指稳稳点在舆图上西北的成安县:
「大王请看!成安县!恰恰是大名府日常兵力巡防的边缘地带!其城小而坚,乃是大名府西面门户,控扼西入磁州、北上洺州之咽喉要道!此城若在我手,向西便是太行天险之滏口径为太行八陉之一,一旦有变,大军一日便可退入太行,官军望山兴叹!」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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