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几道好的来。」
两个姑子面面相觑,她们是尼姑,哪里备得道家符篆?
但也不敢说没有,只得含糊应承下来,说回去便托人寻访灵验的。
月娘说让她们改日送让香菱照例封了银子打发了。
待那姑子出了门,月娘看着潘金莲,越发觉得顺眼,笑着夸道:「好个金莲儿!如今果然学了不少见识,连朝廷里这些事都想到了,这才是正经大家官宦奴婢该有的眼界。」
李桂姐在一旁听得,心里如同打翻了醋坛子,酸溜溜地撇撇嘴,捏着嗓子道:「哎哟哟,可真是了不得!有些人嗑个瓜子儿,都能嗑出朝廷大事的道理来!我们这些笨嘴拙舌的,可学不来这本事。」潘金莲丹凤眼斜睨了桂姐一下,手中汗巾子一抛,划过一道弧线,阴阳怪气道:「这瓜子儿人人都会嗑,可嗑瓜子儿的时候,听些什麽、想些什麽,那可就天差地别了。我每日里,都叫香菱儿念些从京城传过来的邸报抄件给我听听呢。官家下了什麽旨意,朝廷里有什麽风向,总得知晓一二,免得行差踏错,连累了老爷和大娘,那才真是罪过,不像某人,天天守着一张破琴也弹不出个天花乱坠来。」
这话里话外的还能说谁?
李桂姐气的还要反唇相讥,一直安静坐着的李瓶儿,赶紧打个圆场,柔声道:「金莲妹妹这法子倒真是好!不知……不知两位妹妹能否容我们也一起听听?桂姐儿倒是见多识广,不比我像个睁眼瞎似的,什麽都不懂。」
香菱在一旁笑道:「那自然好。只是……」她有些不好意思,「那些官府公文,文绉绉的,好些词句我也讲不大明白,怕误了姐姐们的事。若是那林姑娘在就好,她家学渊源,必然比我透彻十分!」潘金莲自家姐妹口里说其他女人的好,心中听得酸的不行,嘟囔道:「快别提那位林姑娘了!如今咱们老爷的那些宝贝,都分不匀呢!你们几个不是抹在脸上,就是吞在肚子里,老爷在京城不知道要带多少姐妹回来,还一口一个林姑娘长,林姑娘短的…那前头两个荷包蛋乾巴的,怕是生了娃还得我们分一些奶水。」李桂姐尖刻地冷笑一声:「瞧你说的,你怎麽不说?怎麽不说你自己吞了不少呢?哪次不是你抢的最凶?明明都没地方,你这脑袋硬要挤进来,打量着谁不知道似的!」
李瓶儿见这事也能把气氛又僵,红着脸蛋:「姐妹们说笑了。依我说呀,咱们入门虽有早晚,但在这件事上,就该拧成一股绳才是!老爷的宝贝是金贵,可与其争抢,不如大家夥儿都想想办法,把老爷的宝贝都好好地种进肚子去,开花结果,那才是正经!有了子嗣傍身,比什麽都强。」
月娘听罢,小掌一拍,手中的团扇指向众人:「听听!听听瓶儿这话!这才是明白人儿说的正经道理!你们呀,平日里就知道随着老爷胡天胡地,活活把那些好东西都糟蹋浪费了!都该跟瓶儿好好学学这持重长远的心思!」
潘金莲眼珠儿滴溜溜一转,忧心v忡忡地开口道:「大娘,瓶儿姐姐说的法子自然是好的。只是……只是老爷他老人家如今常年在东京汴梁那花花世界,位高权重,应酬又多。咱们姊妹们再用心,鞭长莫及呀!万一……万一老爷在京城里,被哪个狐媚子缠住了身子,一时兴起,在外头弄出个大胖小子来……岂不是天大的麻烦事?」
月娘一听,眉头立刻锁紧了,东京花团锦簇、莺莺燕燕,一个个必然比清河县的女子更会打扮,更懂风情,也更…有手段!
自家老爷又是驴一般,带多少女人回来,哪怕是天仙下凡,只当是多几双筷子,多拨几份月钱,左不过是在後宅里添几间屋子,可若是带了几个怀孕的回来,事情变大发了。
月娘愁道:「都是自家姐妹,唉……金莲这话……倒也不是全没道理。这京城里,龙蛇混杂…若是乾净,人家也倒罢了,若是些烟花女子…」
李瓶儿忙柔声接话:「大娘莫急。我倒有个法子,等老爷回来省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