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大内,惊动了官家……这干系,嗬嗬,可就非比寻常了。」
刘宗元听罢,长叹一声,拍着大腿道:「谁说不是呢!府尊大人真是一语中的!这等事不清不白,虽说是娘娘受惊吓,最好是别传出去!」
大官人笑道:「老太尉打算如何办,需要我如何帮手直说便是!」
「哈哈,府尊大人果然够意思,」刘宗元他身子微微前倾:「老夫虽认识府尊大人时间不长,可莫逆之交不在实岁,也不敢藏掖。实不相瞒,无需府尊大人出手,即便老夫此刻不说,府尊过上几日也必然知晓老夫已命人将那污水泼出去了!」
大官人故作惊讶:「哦?泼向何处?」
刘宗元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老夫已放出风去,只说是那蔡太师之子刑部侍郎蔡修的结发妻子蔡家奶奶,不知廉耻,与一禁军男子私情!嘿嘿,这种事满京城的传,我就不信蔡太师和童枢密两人坐的住,如今就坐等着借蔡、童两家的势来压一压那凶手,看能不能露出狐狸尾巴来!就算抓不到把柄,也让他不得好死!」
大官人闻言也不由得暗自倒抽一口凉气:「倘若自己来做,怎麽也是从凶手那里下手,软硬皆施,或者做成铁案,可这刘家倒是好毒的计!杀人不见血,诛心连根拔!这哪里是老官僚的手段,分明是阎罗殿里剜心的小鬼使的勾当!这种毒计,这老家夥想不出来,怕是那刘贵妃的主意!果然女人有多美,心肠就有多毒!」
他面上却立刻浮起钦佩,连声道:「高!老太尉此计,实在是高!驱虎吞狼,一石数鸟!」刘宗元老脸上红光焕发,捻须的手都带了几分得意洋洋的抖擞,正欲再谦逊两句,忽听得珠帘轻响。一个穿着宫样衫裙、眉眼低垂的宫女悄无声息地碎步进来,对着大官人方向福了一福,声音清冷如冰:「西门府尊,娘娘在後花园相候,有要事相商请府尊移步一见。」
大官人心中念头电转,立刻敛了笑容,肃然起身,对着宫女的方向亦是恭恭敬敬一揖,口中应道:「臣,谨遵懿旨。劳烦这位姐姐前头引路。」
这宫女年纪本也年长大官人少许,听到这般甜言,脸蛋一红,说:「大人请跟我来!」
大官人随着宫女,脚转进那花木扶疏的後花园深处,引路的宫女便自己退下。
园中月光如水,照着那妖媚而坐的刘贵妃。
只见她一身贵妃的大妆,头戴九翠四凤冠,身着蹙金绣凤大袖霞帔,端的是母仪天下的气派,华贵逼人,映得她那张芙蓉娇面愈发尊贵不可逼视。
大官人垂手立在阶下,眼风却如钩子般,直往那庄严的裙幅缝隙里钻。
「大胆!」刘贵妃忽地一拍榻沿,凤目含威,声音清冷如碎玉,「尔是何等身份?竞敢如此直视本宫!这般不守臣礼,目无君上,该当何罪?」
大官人拱手弯腰:「臣该死!竞不知礼,既如此,臣万死难辞其咎,这便告退. .」说着便作势要走。「站住!」刘贵妃急了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艳色。
这母仪天下的贵人儿,一见大官人那魁梧身影转过真要走,竟似那饿急了的花猫儿见了腥膻,乳燕投林般直扑过来,一双玉臂死死箍住大官人的熊腰,滚烫的娇躯便蛇也似的缠了上去!
「你这天杀的狠心贼驴冤家!」刘贵妃粉面想要紧贴着大官人的颈窝却被这四凤冠拦着,只好檀口里喷着灼热香气,把小手一把抓个正着,浪声颤语道:「你这驴货好生莽撞!只顾自家快活,弄得奴家……弄得奴家魂儿都飞了半日,腰肢儿软得似面条,今日小解时如同刀子割肉一般!你这没良心的,可知道麽?」大官人被她扑得一个趣趄,酒意混着美人香直冲顶门,大手早已熟稔地滑进那层层叠叠、华贵非常的凤尾裙底,口中却假作正经,调笑道:「哎呀呀,臣的罪过!只怪那日……那催命的锣响得忒不是时候!」他一边说着,那探入裙底摩挲的大手忽地一顿,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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