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奉旨南下,他雷厉风行,荡平了纵横江南各路水系多年、根深蒂固悬赏多年的水贼!
紧接着又如同神兵天降,弹压了江南摩尼教那燎原之势的叛乱,从滔天烈焰里救下了整个扬州城的生灵。
後来————更是单枪匹马,从不知哪个龙潭虎穴里,寻回了清流领袖国子监祭酒李大人那失落的掌上明珠————
桩桩件件,哪一桩不是传奇事迹?
细数官家临朝这些年头,这般人物,怕也只是在那说书口中听过!
如今————只欠些实实在在、摆在台面上的军功或显赫政绩压秤,再一些履历,怕不是要一步登天,直入青云?
可没想到还是这般年轻!
正是血气方刚,龙精虎猛的年岁————
这西门天章的声音如此年轻又好听,他到底长得什麽样?
听宫女们说,这西门天章可是长得貌若潘安...
隐约间见到这西门天章还守礼的低着头望着脚下石板...
念及此处,刘贵妃只觉得心尖儿上像被无数根细软的鹅毛轮番拂过,那痒丝丝、麻酥酥的感觉直钻到骨头缝里,她再也按捺不住,身子如弱柳般向前探去一只涂着艳丽蔻丹保养得宜的纤纤玉手,屏着呼吸,悄悄儿地、极轻极缓地将那重销金软纱帘子,向上掀起了一角窄窄的缝隙。
好奇这位名动京华搅动风云的西门天章,究竟生得怎样一副潘安宋玉相貌?
刘贵妃一颗心在腔子里擂鼓般咚咚作响,她屏住呼吸,将那薄如蝉翼的障碍物,一寸寸、一分分地向上撩起,仿佛在揭开一个惊心动魄的秘密。
帘角初开,先撞入眼帘的,便是那双踏在光洁金砖上的玄色官靴,靴头尖翘,透着股子硬朗劲儿。
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攀爬,掠过青缎裤管包裹下两条筋肉虬结、壮硕如石柱般的长腿i
那腿型绷得死紧,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内里蕴藏的惊人力量,行走坐卧间怕是能夹碎核桃!
刘贵妃只觉嗓子眼发乾,心尖儿没来由地一颤。
自光再往上移,当掠过那刘贵妃的呼吸猛地一窒!一股子浓烈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仿佛隔着帘子都能扑面而来。
「哎哟!」刘贵妃心子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又酸又麻,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窜起瞬间烧得她耳根子滚烫!心头却如同沸油煎滚,无数羞人的念头止不住地乱撞:「天爷!这谁消受得起——!岂不活活把人捣碎了,五脏六腑都搅成一锅热粥?」
她强自镇定,面颊配红如醉,香汗都有些冒了出来,目光迷离,慌乱的自光逃也似的继续向上爬升。
越过紧束的玉带,是宽阔得如同门板般的胸膛,隔着青缎官袍都能感受到那底下虬结贲张的肌肉块垒,充满了雄性的压迫感。
刘贵妃那晕陶陶、水汪汪的目光,终於飘飘荡荡地落在了大官人的脸上—
首先是线条刚硬的下颌,紧紧抿着的薄唇透着一股子冷峻和————说不出的邪性!
那鼻梁高挺如刀削斧凿,带着迫人的气势。
最後,她的目光终於撞上了那双眼睛!
一双眸子亮得惊人,如同寒潭深渊,又似点漆的墨玉,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剥开她层层华服,直透内里那颗慌乱羞臊的心子!更兼那斜飞入鬓的浓眉,平添了几分桀骜不驯的邪气,俊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危险得令人窒息!
「轰隆!」一声,刘贵妃只觉得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个惊雷!魂灵儿「嗖」地一下从顶门心窜了出去,三魂七魄瞬间飞散!
「这西门天章————果真生得这般————这般潘安宋玉的相貌!这眼神————这邪气——不正是女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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