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不能一口回绝说没有,那叫什麽妇科圣手!
可更不能拍胸脯打包票说有,万一治不好或者惹出别的风波,那可是掉脑袋的勾当!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次祭出那套百试不爽的太极推手,使出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大法。
「回禀娘娘,」他声音平稳谨慎道,「妇人————此等症候,成因繁复,牵连甚广。臣虽偶有心得,如温经散调理寒凝,或辅以推宫过血、疏通经络之手法————然则,臣————万不敢夸口担保!必得详加体察,因人制宜,徐徐图之,方为稳妥————」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暗示自己有办法,又不敢担保,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郑皇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疏离,仿佛刚才那羞怯求药的妇人从未存在过:「嗯。你去吧。」
这短短几个个字,听在大官人耳中却如同天籁!
他如蒙大赦,赶紧躬身:「是!臣告退!」说罢,再不敢有丝毫停留,转身便走,步伐比来时快了几分,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一走出那扇厚重的殿门,仿佛从无形的泥沼中挣脱出来,大官人刚想舒一口长气—
「嗷——!」
一声猝不及防差点从他喉咙里冲出来!
他只觉要害处手风船来,他双腿猛地一紧就要把这手摺断!
与此同时,电光火石间,大官人浑身肌肉紧绷,一股凌厉的杀意涌起,手肘下意识就要带着千钧之力向後猛击!
万幸!
就在肘尖即将破风的刹那,双腿要夹住一折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少女馨香,让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普天之下,敢对他西门大官人使出这等叶吓摘桃绝技,又疯癫成这样的,除了那位集万千宠爱於一身、视礼法如无物的茂德帝姬赵福金,还能有谁?!
「好你个没良心的大官人!」赵福金娇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醋意和不满在他身後响起,那只作恶的小手非但没松还用力握着,「在殿里待了那麽久!是不是又在看她?是不是又在心里夸她雍容华贵、母仪天下?哼!」
大官人倒抽一口凉气,看了一眼房内,把她抱住压低声音哄道:「天地良心!哪及得上我的小帝姬,活色生香,娇憨可人,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把人的魂儿勾了去?便是天仙下凡,在我眼里也不及帝姬一根脚趾头!」
这话虽然肉麻至极,却让她那张明媚娇艳的小脸顿时由阴转晴,醋意消了大半,喜滋滋地松开了那只作恶的摘桃手,顺势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了一下:「油嘴滑舌!算你识相!这次饶过你!」
她眼波流转,带着狡黠和浓浓的情慾,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要贴上大官人的嘴,吐气如兰:「那————亲亲!要伸..那种!」
大官人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
皇后可在里头!
万一皇后心血来潮走出来,或者哪个不长眼的宫人路过————「我的小姑奶奶!使不得!」他慌忙眼神飞快地朝皇后殿门内紧张地瞟了一眼,见里面没动静,这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低下头,在赵福金那诱人的红唇上重重地啄了一口,一触即分,如同蜻蜓点水。
「啧!」赵福金不满地咂嘴,小脸垮了下来,嗔道:「没胆鬼!偷腥的猫儿还知道舔两口呢!你就这点胆子?」
就在这时,殿内隐约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大官人浑身一激灵,哪里还敢逗留?
也来不及细问赵福金为何会在此处,赶紧压低声音道:「我先走!」说罢,转身就朝宫外疾步走去。
赵福金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非但不恼,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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