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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棍揍清贵大臣,李纨再回(4/9)

略顿,转过身来。

    他目光温和地扫过这群即将参加殿试前途无量的青年才俊,微微颔首:

    「诸位皆是我大宋栋梁之才,今科殿试在即,正该焚膏继晷,潜心向学。那些外间喧嚣,莫要理会,分了心神。须知这功名二字,不止关乎尔等自身前程,更是报效朝廷、光耀门楣的不二阶梯!家中父母师长,莫不翘首以盼,殷殷期望,尽在尔等一身啊!」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句句戳中士林们最在意的心事。

    众士林闻言,更是感佩莫名,纷纷再次躬身,齐声应道:「谨遵大人教诲!」「定不负大人厚望!」大官人脸上露出满意的、近乎慈祥的笑容,又略作勉励状点了点头,这才重新转身,在士林们饱含敬意与感激的目光注视下,登上了他那青幔大轿。

    轿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灯光。

    大官人脸上那层温煦瞬间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凝。

    他靠在柔软的锦垫上,长长吁了一口气

    他如今管着这开封府的烂摊子,岂能不知这京城的水有多浑?这汴京上百万人口,一但譁变,首当其冲者担责,便是自己这这权知开封府府事……

    大官人沉思,看来必须出动後手了!

    更鼓敲过三遍,汴梁城的灯火依旧如昼处渐次熄灭,只余下巡夜军士的梆子声在坊巷间孤零零地回荡。已是过了上元,夏至又还未到,宵禁的铁律悬在头顶,寻常人等早已缩回巢穴。

    然而此刻,却有七八条人影在昏暗中穿行,脚步踩在青石板路上,竟无半分遮掩避讳之意。为首一人,身材魁梧,穿着半旧的皂色劲装,外罩一件不起眼的褐色褚子,腰间鼓囊囊似藏着硬物,正是「顺水行」的社头沙同。

    沙同此人,专做的便是那黄河边刀头舔血的营生一一替往来京畿与北地边关的豪商巨贾押送「体己所谓「体己货」,不过是些见不得光或怕见光的物事,值钱,更要命。

    汴京左近水路网密布,官家为那劳什子「花石纲」把河道疏浚得如同贵人肠肚般通畅,但凡值点钱的玩意儿,莫不争着走水,税虽重些,胜在安稳,沿途州县的「车船店脚牙」也自有规矩。

    可一出了京畿往北,那便是两般天地。旱路迢迢,山高林密,强人剪径,官匪难分,能走水路的都走水路。

    他沙同的「顺水行」社,便是靠着几十号亡命兄弟,一口快刀,几分凶名,在这黄河水路条道上挣下碗血腥饭吃。

    能在汴京这百万人口、龙蛇混杂的地界,稳稳占住一块押运北货的码头,沙同深知不易。

    东京城里,挂名在册的「社」、「行」、「团」、「会」多如过江之鲫。

    从前高太尉在时,管束得如同铁桶;

    如今换了王子腾王大人掌着皇城司并提点京城诸厢军巡捕,法度更是一日严过一日。

    平日里无有押运的勾当,沙同便领着兄弟们做些别的勾当餬口一一给富户看家护院,在市井瓦子里耍些枪棒、变些戏法,挣几个辛苦钱。

    可这汴京城里,什麽最是多?

    不是那金银财帛,也不是那勾栏瓦舍里的粉头姐儿,偏是那勋贵王孙、衙内纨絝,遍地行走。稍有不慎,冲撞了哪位小爷,便是泼天的祸事。

    故而沙同带着手下,行事向来谨慎,只在灰扑扑的边角里腾挪,轻易不敢越那雷池一步。

    今夜却大大不同。

    沙同心事重重,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

    他身後跟着几个心腹弟兄,个个屏息凝神。

    一行人非但没有趁着夜色潜行,反倒走得大摇大摆,直如白日里巡街的官差。

    无他,只因前头引路的,正是两个穿着开封府皂隶号衣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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