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件水红色薄纱衫儿,料子轻软,隐隐透出里头葱绿抹胸的轮廓。下系一条石榴裙,腰肢掐得极细,更衬得那异峰突起,沉甸甸颤巍巍一对巨硕吊钟!那纱衫领口开得略低,露出一段腻白的颈子,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晃得人眼晕。
再看脸儿,一张瓜子脸儿薄施脂粉,眉梢眼角天然一段风流媚态,尤其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能把人魂儿勾了去。端的是个妖媚入骨的尤物。
金钏儿心头一跳,暗忖:「好个骚浪蹄子,这般身段模样,倒像是专为勾引男人生的!」面上却不露,冷声问道:「你是何人?来找谁?」
这妇人正是潘巧云。
她见本来求见西门大官人的,没想到大官人没见着,却来了一个美貌的女人。
不用说,这位女人定然是大官人的美婢之一,只是西门大宅那几位美得不像样的美婢自己都见过,怎麽没见过这位?
潘巧云金钏儿气度不凡,忽然自己似乎见过。
想起过年时节在西门大宅内远远瞥见过这位在月娘跟前极有体面的大丫头,似乎姓金,是王昭宣府上的管家娘子。
月娘待她甚是亲厚。
潘巧云慌忙堆起一脸媚笑,深深道了个万福,这一俯身那对巨硕吊钟几乎要从那薄纱里弹跳出来光。「可是王昭宣府上的金大管家?」
见到金钏儿有些戒心的点头,潘巧云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哭腔,「金大管家万福!奴家潘巧云……冒死前来,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呀。」
金钏儿被她那行大礼後来回摆动晃得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哦?潘巧云?我们可曾见过?你说是大娘差遣来的?」
「奴家曾在过年那几日参加西门大宅宴席有幸见过金官家一面。」潘巧云擡起泪眼微微耸动:「不敢欺瞒大管家。奴家……奴家……」
她本想说自己是住在西门外宅,可话到嘴边,猛地想起自己既无名分,又无凭据,不过是外宅里一个不清不楚的玩意儿。
只得改口,带着无限委屈道:「奴家是机缘巧合,蒙西门大人慈悲,救了性命。如今……如今和玉娘姐姐、楚云妹妹、还有婆惜妹妹一同住着。」
金钏儿顿时了然!
原来是大人养在外头那几个美艳女子!
她心下暗道果然瞧这身段妖媚劲儿,像是外宅里出来的!
面上却不计较,立刻浮起亲热的笑容,上前虚扶了一把:「哎哟!原来是潘姑娘!快请起,快请起!这可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麽?坐,快坐着说话!」
潘巧云哪里敢坐,只拿一双媚眼偷觑金钏儿脸色,胸前起伏不定:「大管家面前,哪有奴家的座位………
「叫你坐就坐!」金钏儿佯嗔,亲手拉着她按在旁边的绣墩上。潘巧云坐下时,那对巨硕吊钟又是好一阵波涛汹涌,看得金钏儿心里啐了一口专门为男人生的狐媚子!
「既是大娘开恩送你来的,想必是天大的事?」金钏儿挨着她坐下,顺手递过一杯茶:「快喝口茶,顺一顺气儿!」
潘巧云这才敢接了茶,未语泪先流,晶莹的泪珠儿顺着粉腮滚落,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情。她抽噎着道:「大管家明监……实在是奴家……奴家有了天大的难处,走投无路,才斗胆去求大娘。大娘心善,说大人这些日子在京城,便……便开恩让奴家来这里,求见大人一面……」说着,已是泣不成声。金钏儿听着她哭诉,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是一片凝重:「原来如此……」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她面上堆起一团和气,道:「潘家妹子,快莫哭了。老爷奉旨去办要紧的公事,一时半刻怕回不来,等到回来怕也是日落西头或是夜色渐深了,你这一路奔波,想是乏了,可曾用过饭食?」
潘巧云擡起泪眼,那水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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