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前,带着点娇嗔:「老爷,您让我穿男装出去,可我……我箱笼里寻遍了,也找不出一件男儿衣衫呀。」
大官人哈哈一笑,显是早有准备:「这等小事方才打拳时,我已吩咐玳安,让他快马去衙门里,挑了一套最小号的衙役行头来。」说着,便从旁边桌子上的托盘里,拿起那套青黑色的衙役短褂、裤子并一顶帽子,递了过去。
崔婉月伸手接过,便要转身往内室去换。
金钏儿眼波流转,吃吃笑着打趣道:「哎哟我的好姐姐!昨夜咱们几个你哪一处没看过摸过闻过尝过?这会子倒害臊起来,要躲着姐妹们换衣裳?」
这话臊得崔婉月粉面通红,啐了一口,却也不再避讳。
当下便当着众人面,褪了那形同虚设的薄纱,露出雪也似的一身皮肉,只将那贴身小衣仔细穿了,把那身素白孝服暂且搁在一旁。
再套上那套略显宽大的衙役衣服,将一头青丝紧紧绾起,扣上帽子。
霎时间,一个俊俏得不像话的「小衙役」便立在了眼前,只是那身段太过风流,眉眼太过妩媚,一颦一笑间,女儿家的情态哪里遮掩得住?反倒更添了十二分的勾人意味。
大官人瞧着满意,便携了崔婉月,身後跟着玳安、平安两个得力小厮,出门往府衙去了。
这边厢,孟玉楼和晴雯也急忙梳洗打扮起来。
晴雯一边对着菱花镜簪花,一边对孟玉楼喜滋滋地道:「姐姐,战门铺子虽说还没像那绫罗绸缎般铺满天下,可如今这势头,啧啧,挡都挡不住!光昨儿一天,铺面上就收了上千两银子的定金!咱们得快些去盯着,免得那些绣娘们手脚不麻利,误了事。」
两人收拾停当,也风风火火地出门忙活去了。
金钏儿送她们到门口,笑道:「姐姐们只管去,老爷自有我伺候着,如今又添了崔姐姐帮手,更是妥帖。你们放心挣银子去!」
待孟玉楼和晴雯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金钏儿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敛去。
她转身回到内室,目光落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将那作业脏了的床褥枕套,一件件卷抱起来。按规矩,这等污秽之物,是该叫後院里那些粗使婆子或小丫鬟拿去浆洗的。可金钏儿抱着这堆软绵绵、沉甸甸的织物,鼻尖萦绕着那再熟悉不过的混杂了自家姐妹与老爷的气息,尤其是那枕头向来被垫在她们臀下。这些贴身的体己东西,她终究是信不过也不好意思让贾府那些婆娘和杂役丫鬟们碰。主意已定,她便抱着这一大团织物,避开旁人,悄悄往小院後井边走去,打算自己亲手搓洗一番。
金钏儿抱着那一大团腌膦被褥,刚在後院井边蹲下,正挽了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藕臂,将那浸透了昨夜荒唐的锦褥按进木盆的皂角水里揉搓,闻着味儿她脸蛋一红,不由得舌尖轻轻一舔唇瓣,仿佛回味着那味儿。却不想把远处偷空儿溜出来,想要来找她的贾宝玉看了个魂飞魄散。
当贾宝玉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满腔的激动怜惜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眩晕的震惊所取代!眼前的金钏儿,哪里还是记忆中那个带着几分青涩俏皮的小丫鬟?
日光下,她虽只穿着家常衣蹲在井边做粗活,可肌肤白里透红,泛着水润的光泽,尤其一张鹅蛋脸儿,褪去了昔日的稚气,眉眼间流转着一种被彻底浇灌、滋养过的慵懒风情,竟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比他屋里那些精心打扮的姐姐妹妹们,更多了几分勾魂夺魄的、活色生香的妇人韵致!特别是她轻轻的舔一下樱唇,真真如天上仙女一般,像是三月的桃花含着露水!!
金钏儿正揉搓得起劲,忽听侧前方花木丛里慈窣作响只当是哪个不长眼的猫儿狗儿,头也懒得回。却不料一个身影猛地蹿到她跟前,带着哭腔喊道:
「好姐姐,果然是你!我只当……只当那日太太把你撵出去,你……你必是想不开,要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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