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一个被挑於马下,一个被砍作两段,登时便如炸了窝的马蜂一般,嗡嗡嗡地乱将起来。
「娘咧!李大当家死逑了!」
「周通哥哥也…也被劈成两半了!」
「快跑啊!官兵有妖法!」
几百号喽罗炸了营,哭爹喊娘,丢盔弃甲,推操着就要往山上溃逃。
几个红了眼的想拚命,被後排溃兵一冲,刀还没举起就绊倒在地,转眼被乱脚踏成肉泥。眼看这溃潮就要冲垮二龙山的本阵一
「乱个鸟!都给老子定住!」
炸雷般的吼声压过喧嚣!
曹正手中那柄剁骨厚背刀寒光一闪,「噗嗤!」竟将个跑在最前、惊疯了的桃花山喽罗拦腰斩断!「再有乱阵者,这便是下场!」曹正剁骨刀滴滴答答淌着血,环眼扫过惊呆的溃兵:「二龙山的弟兄!压住阵脚!长枪列墙!」
他身後那几百本寨喽罗虽也面无人色,却到底训练有素些,闻令哆哆嗦嗦挺起白蜡杆长枪,总算在溃潮前竖起一道单薄的篱笆。
而那头。
王三官拍马先到,银枪倏地刺出,直奔咽喉。
这一枪又快又阴,枪到中途,忽然一颤,化作三朵枪花,分取咽喉、心口、小腹。
杨再兴虎头枪一抖,枪杆上那铜虎头铮铮作响,一枪荡开三朵枪花,反手便刺。
这一枪刚猛无匹,枪尖未到,一股劲风已扑面而来。
王三官急侧身闪避,枪尖擦着肩头过去,惊出一身冷汗。
便在这时,王荀双鐧已到。
这两柄鐧,黑沉沉的镇铁打就,鐧身四棱,棱角锋利如刃。
左手鐧砸向杨再兴头顶,右手鐧横着扫向腰肋,一上一下,一纵一横,端的毒辣。
杨再兴不慌不忙,虎头枪往上一架,「当」的一声巨响,左手鐧砸在枪杆上。
同时枪尾往下一沉,恰好抵住右手鐧。
这一下借力打力,将王荀双鐧之力尽数卸在地上,那黑马四蹄陷地寸许,却纹丝不动。
王荀只觉双鐧如击铁砧,震得两臂酸麻,鐧法略略一滞。
刘正彦瞅准空子,长柄大刀从左侧横削过来,刀风凌厉,直奔杨再兴颈项。
这一刀又快又狠,刀刃上寒光一闪,要取首级。
那长柄大刀柄长八尺有余,刀头阔大沉重,一刀挥出,带着呼呼风声,如同巨蟒甩尾。
杨再兴大喝一声,虎头枪从右肩抽回,枪杆横在颈前,硬生生挡住这一刀。
刀枪相撞,又是一声巨响,火刘正彦只觉虎口一震,刀柄险些脱手,忙双手握紧,稳住刀势。三个回合,三般兵器,尽数被杨再兴化解。
三员小将对视一眼,王三官低喝一声:「并肩子上!」
三人便如走马灯一般,围着杨再兴转动起来。
三官的银枪专走下三路,枪枪不离马腿、小腹,阴狠刁钻,如同毒蛇钻草;
王荀的双鐧专走上三路,一砸一盖,一劈一扫,招招势大力沉,如巨锤擂石;
刘正彦的长柄大刀专走中路,横削竖劈,刀刀带着呼啸,如秋风扫叶。
三般兵器,上中下三路,铺天盖地般罩下来。
杨再兴一条虎头枪,使得风雨不透。
但见枪影如山,枪花如雪,那铜虎头在火把下闪闪发光,如同活了一般。
枪杆到处,风声如雷。
枪尖到处,寒光如电。
这一场好杀:
一个如猛虎下山,一个如蛟龙出海;
一个枪如毒蛇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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