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小畜生!倒有把子力气!」李忠又惊又怒,强打精神,使出浑身解数,将一杆浑铁枪舞得呼呼生风,搂、榼、盖、压,全是江湖上大开大合的拚命招式。
他存了心思,想仗着经验老道,耗死这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
岂料王三官这枪法,乃是自幼重金延请禁军教头林冲悉心传授打得底子,又逐渐得史文恭精髓,端的精妙狠辣!
他枪法里带着一股子阴柔狠辣,似绵里藏针,看似轻飘飘一枪刺来,等你兵器去格时,枪尖却陡然一拐,贴着你的兵刃滑进来,直取咽喉。
只见枪尖虚点李忠面门,待李忠举枪上撩,枪杆却如灵蛇般一抖,毒龙摆尾般横扫李忠腰肋!李忠一个铁板桥险险躲过,惊出一身冷汗!
心中怒道:哪里来的如此厉害小将!再不敢大意,拿出全身武艺伺候!
战到十来个回合,李忠已觉吃力。
王三官的枪越来越快,枪影重重叠叠,如千百条银蛇在身前游走。
李忠额上见汗,枪法渐渐散乱,只听得「嘶」的一声,肩上的甲叶已被枪尖挑了一片去,半边膀子都露了出来。
王三官卖个破绽,枪法稍缓。
李忠大喜过,挺枪直刺对方小腹!
王三官冷笑一声,银枪後发先至,贴着李忠的枪杆猛地一绞一崩!「撒手!」
李忠只觉一股诡异的大力传来,再也拿捏不住,「当嘟」一声,他那浑铁枪竟被生生绞飞脱手,打着旋儿插进远处泥地里!
李忠失了兵刃,魂飞魄散,拨马便逃!
王三官眼中杀机暴涨,厉喝一声:「贼寇哪里走!」拍马紧追!
二马首尾相接,王三官银枪毒龙般再次探出,直取李忠後心!
李忠听得脑後金风响,吓得魂不附体,一个懒驴打滚,竟从马鞍上滚落下来,摔了个狗啃泥!那亮银枪「噗嗤」一声,深深扎入他坐骑後臀!
战马惨嘶一声,狂跳着将李忠甩开老远!
李忠狼狈不堪,连滚带爬,刚要挣紮起身。
王三官马快,已然调转马头,居高临下,银枪带着刺骨的寒意,如一道银色匹练,狠狠扎向李忠的天灵盖!
「狗贼!纳命来!」
眼看李忠就要命丧枪下!
「休伤我哥哥!」一旁掠阵的周通早已看得目眦欲裂!他怒吼如雷,舞动开山大斧,催动胯下黄骠马,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直冲王三官侧翼!
巨斧挂着凄厉风声,拦腰便斩!这是围魏救赵,逼王三官回防!
「哼!土鸡瓦狗,也敢聒噪!」斜刺里一声冷哼!却是那一直冷眼旁观的刘正彦动了!
他泼风长柄大刀一摆,座下黑马如一道黑色旋风,瞬间横插而至!「铛!」
一声震得人耳膜欲裂的巨响!刘正彦那长柄大刀精准无比地架住了周通这开山裂石的一斧!火星如同铁匠铺里炸开的炉火,四下飞溅!
周通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从斧柄传来,震得他双臂欲折,胸口烦闷欲呕!!
这刘正彦的力气,竟看起来比那王三官还要沉雄!
周通座下马也被震得连退数步!救李忠的势头顿时被阻!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王三官那夺命一枪已然落下!
「噗!」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亮银枪锋利的枪尖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李忠匆忙举起格挡的左臂臂骨,去势稍缓,却依旧狠狠扎进了他的肩窝!
鲜血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了王三官那身烂银甲胄下摆一片猩红!
「啊一!」李忠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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