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便是了。」
说罢,也不等宝玉再言拿起花儿,转身便往外走。宝玉在後连叫了几声「林妹妹」,黛玉只作不闻,迳自去了。
不久後。
这边大官人回到贾府。
金钏儿、晴雯早早的等在外室,如同两只训练有素的雀儿,脚步轻盈又迅速地迎了上去,虽说是身上不大爽利,水红绫子小袄裹着娇怯怯的身子,底下露出葱绿撒花裤腿儿,那腰身束得细细的,更显胸前鼓囊囊臀儿圆翘翘,一个解官袍,一个捧热巾,莺声燕语地伺候着换下外头衣裳。
大官人笑道:「好些了没有?」金钏儿和晴雯脸蛋一红:「老爷,便是再没好也要起身伺候老爷更衣!」另一个娇声说道:「就是,好老爷若是怜惜我们,容我们再养一养。」
大官人让两人收拾着笑着刚要说话,便有贾府一个小厮在门外探头探脑:「爷,饭食可要传了?」大官人点点头,鼻子里「嗯」了一声。小厮自去安排。
大官人换好衣服,把玳安喊了进来吩咐道:「去,把那安神医请来。」玳安应声出了贾府去了外头院子。不多时,领着一个山羊胡子、背着药箱的安道全进来。
大官人眼皮也不擡:「安神医,瞧瞧这屋子里的气色,再验验待会儿送来的饭食茶水,仔细着些。」安道全忙不迭地躬身应「是」,便佝偻着腰,四下里嗅探察看,又取出银针等物,预备着验毒试菜,不敢有丝毫大意。
安道全验罢饭菜茶具,又如同幽影般将窗棂、椅背、甚至墙角都探看了一遍,这才退回阴影里,躬身哑声道:「大人,饭菜洁净,器皿无虞,周遭亦无异样。」
大官人闻言,嘴角扯出一丝冷峭的笑,大手在金钏儿圆翘的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惹得她娇躯一颤,嘤咛出声。
他这才慢悠悠道:「嗯。意料之中。若真有那不长眼的蠢贼藏在府里,想害本官的性命,也不至於蠢到在这眼皮子底下作手脚,那岂不是自寻死路?你且先回下处歇着,」
大官人对安道全吩咐道,「待会儿本官让玳安弄几份府里其他人的饭菜点心,悄悄送去你那儿,你给本官仔仔细细地验!一丝一毫都别放过!」
「放心大人交给我好了!」安道全无声地一揖,悄然而退。
屋里只剩下大官人和金钏儿、晴雯。
大官人转身走到内室,取出一个精巧的紫檀木匣子。他打开匣盖,里面赫然躺着十几朵堆纱宫花,花瓣薄如蝉翼,色彩娇艳欲滴,花蕊以细如发丝的金线缀着米粒大的珍珠,在灯下流光溢彩,一看便是内造的极「喏,赏你们的。」大官人随意地拈出二朵,塞进金钏儿怀里,又拈出二朵,给晴雯。
「呀!宫里的纱花!」金钏儿和晴雯同时惊呼。
金钏儿迫不及待地拈起一朵海棠红的,对着菱花镜就往鬓边簪去。
晴雯则挑了朵鹅黄的,小心翼翼地插在发髻一侧,又对着镜子左顾右盼。
「老爷」您瞧,奴婢戴着可好?」金钏儿扭着腰凑到大官人跟前,仰着脸,眼波流转,那朵娇艳的海棠花衬得她容光焕发,哪还有昨夜疼痛?
晴雯害羞没有说话,却也站在大官人面前,那朵鹅黄花儿颤巍巍地展示着。
「好看,都好看!老爷赏的东西,戴在你们身上,才不算糟践!」大官人笑道,拍了拍两人小脸,又惹来一阵发嗲。
帮着大官人连官靴都换了换,两人拿着大官人的衣物去清洗。
大官人则带着玳安往林黛玉房间去。
刚到院门,只见紫鹃正拿着扫帚在廊下。这紫鹃,生得体态丰腴,偏生腰肢又软,走动起来臀儿款摆。一张圆盘子脸,虽非绝色,却也白净可人,尤其一对杏眼,水汪汪透着伶俐和温顺。她远远望见,忙丢下扫帚迎上去,未语先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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