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他不由得一笑,道:「这入夜又在院子里哪看得亲,倘若写丑了,岂不是让你丢人,再说,哪有笔墨?」
龄官一听,愣住了,手里的帕子慢慢垂下来。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麽,终究没说出来,只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大官人的背影往前院走去。月光如水,洒在她身上。她忽然冲着那背影喊道:「西门大人!我叫龄官!您……您记着,我叫龄官!」
远远的,似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也不知是应了还是没应。
玳安回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跟着主子去了。
龄官站在当地,捧着那块帕子,又哭又笑,半晌方喃喃道:「我见了真人了……真真儿的真人……」说着又把帕子贴在胸口,擡头望着那轮明月,只觉得这一夜的月色,比往日的都亮,都圆。廊下那盏孤灯,还在夜风里微微摇晃,照着这个痴痴站着的女孩子。
大官人倒不知道自己忽然多了这麽些来自江南的小迷妹!
他一脚踏进自己房里,却见角落里影影绰绰,两个人儿正挨在一处,肩头耸动,嘤嘤低泣。定睛一看,正是金钏儿和晴雯!
大官人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脑门,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去,怒声道:「好端端的哭什麽!可是那贾府里不长眼的腌腊泼才又给你们气受了?等着!老爷这就去拆了他的骨头给你们出气!」
金钏儿和晴雯唬了一跳,慌忙擡头,两张泪痕斑斑的粉面儿,宛如带雨的梨花,却又风情各异。金钏儿哭得那叫一个妩媚入骨,身子酥软无力软绵绵地斜倚着墙根儿,鬓发微乱,一双被大官人浇灌得水光潋灩的杏眼肿得桃儿似的,眼波流转。
晴雯却哭得是处子般的羞怯可怜,她并着腿儿蜷缩着,双臂紧紧抱着膝盖,小脸深深埋进去,只露出一段雪白脆嫩的颈子。
二人见大官人动怒,也顾不得哭了,急忙扑过来,一左一右跪倒在地,紧紧抱住大官人两条精壮的大腿,温软的身子贴了上去。
「爷!不是的!不是贾府……」金钏儿带着浓重的鼻音,急急分辩,「是……是婢子见过母亲了!」她抽噎着,断断续续说了方才回去家里母亲和妹妹玉钏儿,她们对自己死後的态度,「婢子……婢子嘴上说着早看开了,不在乎了……可母亲金额亲妹子…见着婢子「死了』,竟跟没事人一般……呜呜……婢子知道她们有难处……生不由己……可这心……它怎麽就那麽不争气……堵得慌……疼得……」她说着,身子越发软倒,几乎整个儿偎在大官人腿上,那股子混合着泪水和情慾余韵的体香幽幽散发出来。
晴雯也小声啜泣着附和:「金钏儿姐姐说的……句句戳在婢子心窝子上……听姐姐讲这些,婢子……婢子连自家亲娘的模样都记不清了……心里头空落落的……也想哭……」她抱着大官人另一条腿,身子却有些僵,透着羞涩。
大官人低头看着这两朵带雨娇花,心头那点火气早被怜惜冲散了,叹了口气。他伸手,拇指带着薄茧,极其暧昧地抚过金钏儿那哭得滚烫的脸蛋儿,惹得金钏儿身子又是一阵过电似的微颤。
大官人声音低沉,「这人世间的凉薄亲缘,本就是一笔糊涂帐,剪不断,理还乱。罢了,莫哭了。」说着,他俯下身,吻住了金钏儿沾泪的睫毛,将那咸涩的泪珠儿卷入口中,咂摸了一下,又顺势滑到她微张的、还带着呜咽喘息的樱唇上,重重吮了一口,含糊笑道:「啧……好香的泪珠子儿,胭脂花粉味儿混着点甜」
接着,他又转向晴雯捏住了小巧的下巴,吻掉晴雯睫毛上挂着的泪珠。
晴雯浑身紧绷,睫毛乱颤,呼吸都屏住了,只觉得那湿热的触感带着一种令人心慌意乱的麻痒,直钻心尖儿。
大官人深深吻了一口她的小嘴,吻的晴雯十根手指和玉趾都不知所措得瞪直了,这才在她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