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麽体己话?」
尤氏笑道:「老爷!瞧您说的!娘娘自然是喜欢可卿的温婉知礼,说话妥帖。还能聊什麽?左不过是些家常闲话、闺阁趣事罢了,难道还能议论朝政不成?这也是我们宁国府的体面!改名个我要到老太太那说说去,让老太太也高兴高兴!」
王熙凤没有答话,虽说和可儿好得很,为她开心!
可自家好姐妹如今样样斗顺风顺水,可自己却..
哎!
王熙凤想到这里自哀自怜,以後还要小心应付那位大人,其他内眷可以躲,自己这管事的想躲恐怕也不容易。想到这里脚下不停,那裹在银红遍地金妆花缎裙里的巨大磨盘,随着她利落的步子,沉甸甸地一摇一晃,隔着上好的绸缎微微颤动,走动间竞似两团熟透的蜜桃在相互厮磨斗撞。
走到自家屋前不远廊檐,她只拿那冷峭的眼风扫了迎面而来的贾琏一下,两片红唇紧闭,半个字也懒得吐。
贾琏见她过来,尤其那走动间臀浪翻滚的勾人模样,喉头一滚,忙把腿放下,脸上堆出谄笑,涎着脸迎上去:「二奶奶回来了?我这儿正等着你呢·……」
嘴里说着,那双贼眼却黏在凤姐身上,手更是不老实,绕过她腰肢,五指张开作势就要去抓。凤姐儿那丰臀带着腰肢猛地一拧,头也不回,熟练的擡手便是一巴掌,正正打在他手背上,「啪」的一声脆响,力道不轻。
「作死呢!」凤姐儿脚步不停,「青天白日,廊檐底下,动手动脚的,仔细叫丫头们瞧见了,当咱们府里没规矩!!你那爪子若是闲得慌,不如去帮旺儿他们擡箱子,省得在这儿讨没趣!」
贾琏被她这一打一骂,手缩得快,脸上却挂不住,讪讪地收回手,乾咳两声,没话找话道:「咳,要我说你我这夫妻忒没意思,就和尚尼姑差不多。哎,我说,你可知道那新来的那位大人,好端端的,怎麽突然住到咱们府上来了?这里头可有什麽缘故没有?」
凤姐本已走出几步,闻言站住了脚,回过身来,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哟一一琏二爷这是打听差事呢?还是替谁跑腿问话呢?我成日家忙得脚不沾地,东府西府的事还理不清呢,哪有闲心管那个?那大人日後在前头住着,自有老爷们招呼,你问我?我倒要问你呢一一你成日家在外头跑,可曾见着那大人的面?是圆是扁,是高是矮?莫不是人家没赏你脸见,你倒来我这儿掏消息来了?还和尚尼姑,亏你说的出口,外面有多少姐姐妹妹的莫非还要我来数?」
贾琏被她这一番夹枪带棒、连珠炮似的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张了张嘴,竟是无言以对。末了,把袖子一甩,恨恨道:「罢!罢!!我不过白问一句,你就这一车话等着我!我走,我走还不成麽!」说着,转身便往外走,脚步蹬蹬的,带着几分赌气。
才走到穿堂门口,恰好撞见平儿抱着个包袱从後头跟上来。平儿今日穿了件水绿绫子薄衫,因走得急,那薄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已完全长开的圆润饱满的身段。胸前鼓胀胀的,往下便是骤然隆起虽不及凤姐那般巨大惊人,却也浑圆挺翘。
贾琏一见她,眼珠一亮,那点子恼意便被一股更直接的邪火压了下去,涎着脸伸手便往她那紧裹在薄衫下探去,嘴里笑道:「好平儿,二爷问你句话……」
平儿吓得往後一缩,忽听里头凤姐的声音不高不低地传出来:
「平儿,进来给我捶捶背。外头那些没脸没皮的,少搭理。」
平儿如蒙大赦,应了一声「来了」,抱着包袱便往屋里跑,脚步飞快,头也不回,只留下贾琏一只手悬在半空,抓了个空。
他愣愣地站在当地,半晌把手往下一摔,低声骂了句「骚蹄子」,悻悻地往外走了心道:不如去找那呆霸王嫖粉头去。
而此时。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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