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楼顺势抓住大官人的手,眼波流转,大胆地往自己腿根带:「爷既来了,更深露重的,不如就在这儿歇了吧?这床…挤挤也暖和。」她说着,还故意用腿蹭了蹭旁边的晴雯。
晴雯一听,顿时臊得耳根子都红了,头埋得更低,心里又是羞又是莫名的欢喜。
大官人却他扫了一眼那张不算宽大的床铺,摇头道:「罢了,床小,挤着你们。再说,外头玳安他们还等着,爷去官驿站安顿。明日还有正事,要带晴雯和金钏儿进贾府拜会。」
他目光在晴雯身上转了一圈,意有所指,「晴雯,好生养着精神,明日仔细打扮,可是你体面荣归的时候。」
晴雯闻言,心中那点羞臊被巨大的惊喜冲散,连忙点头如捣蒜,声音也清亮了几分:「是!晴雯记下了!定不给爷丢脸!」
大官人又问了几句丝袜的事宜,然後嘱咐了玉楼几句,这才转身离开。留下屋内两个美人儿,一个慵懒地舒展着傲人身段,回味着爷指尖的温度;一个裹着被子,小脸通红,想着明日进那高门大户的贾府,心绪纷飞,再也睡不着了。
深露重,官驿站门前两盏气死风灯,昏惨惨地照着。
大官人的车驾刚在驿站门前停稳,玳安正待上前叫门,忽地驿站墙角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一个人影如同受惊的野狗,连滚带爬地直扑向大官人的香车,口中嘶声乱叫:
「大人!大人!小的拜见大人一一!」
这声音又急又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疹人!
应伯爵正打着哈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一个趣趄,差点从车辕上栽下去,嘴里「哎哟我的娘」还没喊出囗一
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玳安眼中寒光一闪,平日里那副伶俐小厮的模样瞬间褪得乾乾净净!他腰身一拧,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呼」地一声劲风响,钵大的拳头带着一股子狠厉的罡风,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黑影的面门之上!
「砰!」
一声闷响,如同砸烂了个熟透的烂西瓜!!
那黑影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完整的调儿,整个人像被狂奔的烈马撞了个正着,双脚离地,竟倒飞出去丈余远!
一道猩红刺目的血链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个凄惨的弧线,「啪嗒」一声,那人重重摔在冰冷的石板上,溅起几点血沫子。
「拿下!」玳安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他话音未落,香车後阴影里早已闪出两条彪形大汉!
正是随行护院的绿林好手,动作快如鬼魅!不等地上那人挣扎,两条铁塔般的身影已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一人反剪双臂,膝盖死死顶住後心,另一人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摁住後脑勺,将那张糊满鲜血的脸死死按在冰冷的石板上!
那人手脚抽搐着,被压成了个五体投地的蛤蟆状,连气儿都喘不匀,只能发出漏风声。
应伯爵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心肝脾肺肾都跟着刚才那声闷响哆嗦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算挺直的鼻梁骨,後脊梁一阵发凉,心里头翻江倒海:「乖乖隆地咚!玳安这小猢……几时练出这等杀人的拳脚?!这一拳要是落在老子脸上……怕不是当场就要去阎王爷那儿点卯了!这……这他娘的还是那个只会跑腿递话的玳安吗?」
地上那「蛤蟆」终於缓过一口气,带着哭腔,声音因为脸被压着而含糊不清,透着绝望的凄惨:「大……大人饶命啊……是……是我啊……癞头三……是小的癞头三啊……」
这时,紫檀香车的锦帘才被大手缓缓掀开。
大官人慢悠悠地探出身来,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鼻血糊了半张脸的癞头三,这才悠悠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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