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定时便住了口。
「噗嗤!」一声不合时宜的娇笑陡然响起!
只见金莲儿正用帕子掩着嘴,肩头耸动,那双勾魂的眼里满是促狭和看好戏的意味,显然是被李瓶儿这羞臊的模样和屁股二字逗乐了。
月娘立刻沉下脸,狠狠剜了金莲一眼,斥道:「笑什麽笑!你这小蹄子,还有脸笑别人?」她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恼意:「就属你最会顺着老爷的心意!在床上,老爷让你做什麽便做什麽,花样百出!跟你们几个说了多少回了?不能一味由着老爷的性子胡闹!好好生个孩子,方是你们该做的。」
金莲儿赶紧福了福委屈到:「是,大娘!」
她转回头,语重心长地对李瓶儿嘱咐:「瓶姐儿,你可不能学她们几个没轻没重的样子!得懂规矩,识大体!」
李瓶儿面上唯唯诺诺,连声应是:「是是是,大娘教训的是,奴记住了。」心里却暗暗叫苦:「我的好大娘哎!您说得在理…可…可那冤家官人,他就爱奴这身白肉,尤其痴迷奴这…奴…奴又能有什麽法子?」转念一想,月娘的话却点醒了她:「大娘说得对!眼下这宅里,还没一个正经主子生下儿子呢!谁要是能先给老爷生下个带把儿的…那二姨娘的位置,还不是板上钉钉,稳如泰山?」想到此处,她心头一阵火热,昨夜那点羞臊和酸痛,似乎都化作了争宠的动力。
同一时间。
贾府那边,林太太遣来的小厮送了信来给周瑞家的。
周瑞家来到王夫人房里,低声道:「太太,您上回托林太太订的那稀罕物儿,那边…到了。」就这麽一句,王夫人那颗沉寂许久的心,竟像被滚油泼了似的,「腾」地一下烧灼起来!她那久旷的身子深处,竟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酸麻。
打生下宝玉,老爷贾政便以静养为由搬去了书房,十几年下来,竟似那库房里积了厚尘、褪了光彩的上等宫缎,生生被岁月熬干了水色。
可女人始终是女人!无论她是十六还是六十,永远是女人!
更何况自己只有四十多,纵使眼角添了细纹,鬓边生了华发,到底是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妇人!那深更半夜,辗转反侧,锦衾绣被冰凉如水,直沁入骨髓的滋味儿,唯有她自家肚里知晓。可这玄丝罗袜……这薄如蝉翼、紧裹玉腿的物事!在那林太太腿上,真真儿是……是那勾魂摄魄的妖精!薄薄一层黑纱,偏生将那丰腴腿股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来,绷得紧紧的,圆润饱满,竟似妙龄少女般勾人,偏又添了几分当家太太的熟媚风情。
莫说男人,便是她一个妇道人家看了,也觉心头那把火轰地烧旺了,恨不能亲手抚上一抚,更恨不得……更恨不得将脸埋上去,细细体味那滑腻紧实的触感!
自家虽不及林太太青春貌美,可自家也是……也是大家闺秀的底子,如今更是堂堂荣国府的当家太太!看着府里头那些水葱儿似的丫头,一个个青春逼人,自个儿何尝不暗咬银牙,追忆那早已逝去的风流滋味?只是一想起那勾死人的玩意,穿上实在羞煞人也!这等物件,如何能见光?可这心尖儿上又似猫抓一般,火烧火燎地想着,若……若能私下里穿上,哪怕只对着菱花镜孤芳自赏一番,也好解一解这心头焦渴!若是..若是能让自家老爷. .哪怕是时间短,好歹能解解渴。
她对着菱花镜,脸上火辣辣的,手都有些抖,勉强戴上一顶遮得严严实实的重楼子帷帽,帽檐垂下的轻纱直盖到胸口。临出门前,又特意吩咐心腹周瑞家的:「我去林太太处坐坐,任谁也不许打扰!」东京汴梁,内城西厢。此地虽非御街那般摩肩接踵,却也是朱门挨着绣户,寻常百姓绝难踏足。一条石板路铺得齐整,两旁皆是高墙深院,偶有角门开合,出入的仆役也自带几分矜贵气。就在这清贵地界,临街开着一间门面阔朗的云锦轩,招牌古雅,瞧着是间体面的绸缎庄。
可今日奇了,庄前竞密密匝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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