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待你不好?」
金莲儿擡起泪眼婆娑的脸,抽抽噎噎,带着无比的幽怨和醋意,指着里间的门道:「老爷…老爷你…你就是起床嘴里还念念叨叨…奴婢在外头听得真真儿的!「好白的大屁股』!句句不离她那肥靛!」她越说越气,眼泪流得更凶,「奴婢跟着老爷这些日,亲达达何曾…何曾这般夸过奴婢的臀儿?奴婢…奴婢这心里头,就跟被一缸子老陈醋泡透了,又拿绣花针密密地扎了百十个窟窿眼儿似的…奴婢知道不该吃这没名堂的醋,可…可就是忍不住,呜呜呜…好爹爹,你就酸死奴婢算了!」
大官人听罢,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看着金莲儿那梨花带雨、又妒又嗔的模样,笑道:「感情你昨夜听了一晚墙角?原来是为这个!老爷当是天塌了呢!」
金莲儿委屈的撇着小嘴儿:「倒也没有听一晚,听了个头儿忍不住,自己躲开了,来给老爷防水洗澡又听了一截尾巴,老爷夸了一个头一个尾,这麽一丁点儿时间,老爷足足夸了七句那小荡妇屁股又白又大又软。」
大官人哈哈一笑,重新将金莲儿搂紧,哄道:
「那李瓶儿是新入内宅,新鲜水灵,老爷不过随口赞她两句皮肉,你倒记上酸了?她那屁股是白是软,可怎及得上我的好金莲儿这身段风流?你这腰是杨柳腰,腿是玉柱腿,这小脚儿玉足更是金不换的宝贝。」「再说,老爷最爱的,还是你这股子小性子,又辣又骚,知情识趣,哪是那木头美人能比的?特别是怎麽也不嫌老爷腌攒,便是那冬日为了心痛老爷,怕老爷小解冷着什麽事情都乾的出来。」
金莲儿被他这露骨的话臊得浑身滚烫,小手死死捂住他嘴,粉面红得能滴出血来,又羞又急地跺着那三寸金莲:「哎呀!要死了!老爷快别说了……奴家…奴家还不是心疼老爷的身子骨儿!!」大官人一把攥住金莲儿捂嘴的小手,顺势将她更紧地揉进怀里:「小浪蹄子,做了还怕人说?老爷就爱你这股子劲儿!比那蜜罐子还甜!那夜天寒地冻,你赤条条裹着锦被,就像是个热烘烘的银壶。」金莲儿她脸上的泪痕未乾,嘴角却已忍不住微微翘起,身子也软软地靠进大官人怀里,带着哭腔娇嗔道:「奴婢就喜欢拿好话哄人…奴婢…奴婢才不信呢…你告诉奴婢…这後院里头,大娘奴婢不敢比,其他那些婢子,环肥燕瘦,老爷心里头…最疼的,最爱的…究竟是哪一个?」
大官人被她问得一愣,当即堆起满面春风,毫不犹豫地搂紧她,对着那红唇便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啧」的一声响笑道:「我的傻肉儿!这还用问?自然是我的金莲这个小壶儿!知情识趣,最合老爷脾胃!金莲儿被他这露骨的情话和动作哄得心花怒放,那点子醋意终於烟消云散,只觉得浑身轻飘飘如在云端,她娇笑一声,抹了抹眼泪:「有老爷这句话,莫说是做个壶儿,便是即刻死了,变成老爷的女鬼儿,奴婢也心甘情愿!」
恰在此时,打盹的香菱儿被这动静惊醒,小手揉着惺忪睡眼,懵懵懂懂地看着抱作一团的两人,脑子一时半会还没回来,呆呆的喊了一声:「老爷,你怎麽出来了。」
「老爷不出来,你不是累晕过去了。」大官人哈哈大笑,一手搂着软成一滩泥的金莲儿,一手将娇小玲珑的香菱儿也抱了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另一条腿上。
左拥右抱,先是在金莲儿汗津津的粉颈上啃了一口,又低头见香菱儿额角鬓边也渗出细密汗珠,那汗珠儿顺着她粉嫩的脸颊滑下,停在微微起伏的胸口,。
大官人闻着两人身上的体香,笑道:「好香!两个小乖乖的汗都是甜的!老爷等不及了,来,一起洗个浴!」
香菱儿小脸通红,却学着金莲儿平日里的娇嗔口气,细声细气地说道:「老爷…金莲儿姐姐方才说了…今日…今日看在李瓶儿姐姐头一遭的份上,暂且饶过她…改日…改日再给她开开窍儿…」她学得半生不熟,那几个字说得磕磕巴巴。
「没有的事儿,老爷别听她的!」金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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