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纸,心肠黑似炭。但凡这等油头粉面、俊俏风流的,肚肠里九曲十八弯,十个里有九个搬都不是什麽好东西!」
「哈哈哈!」大官人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放声大笑,震得楚云偎在他怀里娇躯轻颤。他伸手捏了捏扈三娘紧绷中透着弹性的脸颊,调笑道:「三娘这话可把老爷我也骂进去了!老爷我长得难道不俊朗?按你这说法,老爷我也是个小白脸了?」
扈三娘一听,吓了一跳赶紧摇头。
旁边的楚云听了,忍不住吃吃地娇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摇动,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软糯甜腻,她仰起那俏脸,眼波流转,瞟了一眼大官人吃吃笑道:「那可不同!老爷您每日练的那枪棒功夫何等雄壮,岂是那些小白脸可比?那杆玄乌枪雄壮得赛过殿前司的金瓜锤,又那般持久耐战,熬得住数人通宵达旦的厮杀!这等真本事那是对面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能望上一望的?」
大官人被她逗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手指在楚云滑腻的脸蛋上重重刮了一下:「好你个楚大家!往日里吟诗作对、琵琶清唱的斯文劲儿哪儿去了?」
楚云媚眼如丝,娇嗔道:「老爷您喜欢奴家斯文奴家就斯文,你喜欢奴家怎麽喊,奴家就怎麽喊!还不是被老爷您给调理出来的?」扈三娘一边羞红了脸,暗地里掐了一把楚云。
大官人心情大畅,左右开弓,在楚云和扈三娘滑腻的脸蛋上各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
大官人这才整了整衣冠,对二女道:「在此候着老爷面圣回来。」说罢,迈开大步,气宇轩昂地朝着宫门走去。
刚踏入宫门内长长的甬道,果然见前面那个身着三品翰林学士绯袍的小白脸,正背着手,似在欣赏宫墙上的石刻,脚步放得极慢,分明是在等他。
大官人心中冷笑,面上却瞬间堆起一团和煦如春风般的笑容,紧走几步上前,拱手作揖声音洪亮又不失恭敬:「前面可是王葫王中丞、王学士当面?本官,这厢有礼了!」
王葫闻声,缓缓转过身来。
方才宫门外那副妒火中烧、扭曲狰狞的面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温润如玉、笑意盈盈的俊脸,眼神清澈,嘴角含笑,端的是一派谦谦君子、温文尔雅的翰林风范。
他也拱手还礼,声音清朗悦耳,带着热情与惊喜:「哎呀呀!原来是西门天章直阁学士!久仰久仰!方才在宫门外便觉眼熟,只是未敢唐突相认。今日得见,果然器宇轩昂,名不虚传!」
大官人笑道:「中丞大人说笑了!本官今日得见中丞大人这般清贵雅望、天子近臣的风采,真如拨云见日,三生有幸啊!本官在地方,就常听人说起王学士文章锦绣,深得圣心,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更胜闻名!」
王葫脸上的笑容越发和煦,上前一步,竟亲热地虚扶了大官人一把:「西门天章过谦了!你在屡立奇功,官家常在御前提起,赞你是个能员干吏!此番回京,定是前程似锦,你我日後同殿为臣,还望多多亲近才是!」
大官人脸上笑容更加灿烂:「全赖官家洪福,中丞大人及诸位相公提携!本官微末之功,何足挂齿?日後还望大人不吝赐教,多多提点才是!」
两人就在这肃穆的宫禁甬道内,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吹捧,谦逊有礼。
王龋笑得温文尔雅。
大官人笑得豪爽真挚。
彼此并肩而行,谈笑风生,一个翰林清贵,天子近臣;一个一路能吏,朝中新贵,两人一副多年挚友把臂同行的和谐画面。
两人来到待漏院,这才互相礼貌的行礼告辞。
王葫上朝,大官人则等待着朝议官家的召唤。
不久後的朝会,冗长国事议罢,龙椅上的官家道君皇帝赵佶,问道:「咦?西门天章可曾回来复命了?」
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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