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轻轻叹了口气。
贾母乃至阖府的盘算,她并非懵懂无知,那些藏於慈蔼眉眼後的深意,她岂会不觉?
宝玉待她,确是一片赤诚,万事迁就,处处以她为先,寻常女儿得此一人,原该心满意足,再无他求。可……可这宝玉,终究脱不去那一团孩气,行事全凭心性,不知世事艰难,更不知……何时才能撑起一方天地。
思及此,心头墓地一空,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道身影一一如山岳般厚重沉凝,带着令人心慌的安稳。
他教自己沏「黛玉茶」时的温柔。
自己被一群轻狂书生围住调笑时,他从天而降那种被保护的悸动与安心。
以及听闻贾琏代自己领父亲遗产时的霸气。
那俊朗面容上总噙着一抹似笑非笑、几分邪气的浅笑,还有那……仿佛能遮蔽一切风雨的宽阔胸膛。薛宝钗亦望着宝玉消失的方向,唇边缓缓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温声道:「已是入夜了,林妹妹长途跋涉,舟车劳顿,想是乏透了。大家且散了吧,让妹妹好生歇息,明日再来探望不迟。」
她语气一如既往的妥帖周全,滴水不漏。然而心中,却不知为何,对这个林妹妹,那根警惕的弦绷得越发紧了。是因为宝玉麽?薛宝钗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亦是一声轻叹,如冷月沉入深潭,无声无息。此刻远在洪州的邓氏士林大宅中。
四月夜,暖风熏得人骨软。
崔氏房中,鎏金兽炉吐着甜腻的暖香,混着水汽蒸腾。一只硕大的红木浴桶摆在当地,水汽氤氲。崔婉月熟透的身子上白腻软肉浸在温热的水中。她仰着头,靠在桶壁上,双眼迷离微阖,脸颊酡红如醉,桶中水花「哗啦哗啦」剧烈作响。
许久後,她慵懒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瞥见一旁高几上的铜镜。心念一动,伸出湿淋淋、还带着情动红晕的玉臂,将铜镜拿了过来。
她侧过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对着镜子,纤纤玉指从水中撩起一点水珠,小心翼翼地滴在自己左颊那迷人的梨涡里。水珠在小小的梨涡中盈盈颤动,如同盛了一汪清泉。
「那冤家…那晚便是这般……」她痴痴地看着镜中水珠滚动,最终承受不住重量,沿着光滑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湿痕。
这念头让她心儿一阵难耐的酥麻。她索性将手指探入水中,又沾了更多水,这次,却调皮地带着几分羞耻与快意,将那水滴精准地滴在自己和梨涡一般无二的肚脐眼里。那肚脐眼被水珠填满,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也如清泉一般。
好会玩的冤家!
崔婉月再次沉入浴桶中。
同一轮清冷的四月月轮,高悬在运河之上,将粼粼波光洒在神宗万户官船上。
船身巨大,行驶平稳如陆。
大官人躺在奢华舱房内,身下是柔软的锦被,却有些难以成眠。不日便要抵达京师面圣,心思难免有些浮动。
身旁卧着一个白羊也似的赤裸美人儿睡得正甜!正是那艳名动江南的第一名妓一一楚云娘子!忽然听到外室一阵动响,拉门声响起,接着轻轻关上。
在船上的日子都是扈三娘睡在外室,这蹄子这麽晚怎麽还没睡?
大官人披了件玄色绣金的锦缎睡袍,随意系了带子,露出结实健硕的胸膛,信步走到舱门口,轻轻拉开,来到宽敞的甲板。
夜风带着水汽微凉。他刚站定,目光便被不远处甲板上的景象攫住。
只见扈三娘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纱寝衣,正虔诚地跪在如水的月华之中。那寝衣被夜风微微拂动,紧贴在她的健美胴体上。
月光毫无遮拦地勾勒出她那双丰腴修长、充满力量与美感的巨硕玉腿,以及那跪伏时高高撅起浑圆结实如满月般的俏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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