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的大官人又是何等人?平日里被娇妻美婢宠上了天,身边是何等的绝色莺莺燕燕环绕着娇宠着,说句毫不夸张实打实的话,别说一身汗渍气味便是夜榻上再腌膦,那群绝色们妇人们都要抢着分了这是何等骄纵!
若是金莲儿在此,只怕早扑上来,亲爹爹、肉爹爹地叫着,小嘴儿说着爹爹这身汗津津的皮肉,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气概,便是这味儿,也是龙涎香、麝脐香也比不得!闻着便让她身子发软,一双手臂紧紧搂着自己脖子,恍若粉团一般贴着,鼻子嗅着,霸在自己怀里,赶都赶不开!
若那阎婆惜…哼!那骚妇人,就更是爱煞了这股子汗腥气,一口一个雄风烈魄…龙臊虎气.闻着便让她春心荡漾缠着自己,甚至巴不得伺候着,怎地到了你这江南头牌大家身上,自己倒成了腌膀了?大官人虽说是得了巨奢,可喜悦过後,大起大落,本就因疲惫心绪不佳,此刻见这等女人竞敢嫌弃自己,一股邪火「腾」地就窜了上来!
「嗯?」大官人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昏暗中,他那双眼睛死死钉在楚云脸上,声音低沉又冷得可怕,「怎麽?嫌弃爷身上的味儿了?」他故意又往前凑了凑,那浓烈的汗膻气几乎要喷到楚云脸上。楚云心头一颤,脸上强挤出媚笑,声音软糯:「老爷说的哪里话…奴家…奴家只是…」她话未说完,已被粗暴打断。
「只是什麽?就你爱乾净?就你身子金贵?」大官人猛地探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攥住她下巴,五指深陷,捏得那细嫩皮肉在指下变形,花容霎时失了颜色,痛得她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清高?你清白?」他鼻息咻咻,带着浓重的汗味喷在她脸上,「莫说此刻你不过是爷手里一个奴婢,任爷打杀,也只当是白捡条贱命!便是日後擡举你,做了爷的内房外室,你吃的山珍海味、住的雕梁画栋、穿的绫罗绸缎,享之不尽的金玉富贵!你道凭甚?凭你那张脸蛋儿身材儿,就能在吕大人面前如履平地?能气宇轩昂地在朱紫公卿面前昂首挺胸、腰杆笔直?」
他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逼得楚云不得不仰头泪眼汪汪看着自己:「还不都是爷用这一身臭汗、一身腌攒,刀头舔血挣来的体面!如今你倒好,仗着爷给的如花似玉、金尊玉贵,反倒嫌弃起爷这身「臭汗』来了?嗯?!」
他越说越怒,一股暴虐的征服欲熊熊燃烧。什麽怜香惜玉,什麽温存体贴,在此刻都化为乌有。眼前这装腔作势的女人,不过是件玩物,竞敢拂逆他的兴致!
「既嫌爷腌腊…」大官人狞笑着,另一只大手如铁钳般猛地箍住楚云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扯!楚云惊呼一声,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柳絮,身不由己地被狠狠掼在冰凉坚硬的车厢壁上!後背撞得生疼,头上的珠翠钗环叮当乱响,几欲散落。
「爷今日就让你好好尝尝,什麽叫腌泉到底!」大官人低吼着,沉重的身躯带着浓烈的汗味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如饿虎扑食般重重压了上去!他粗暴地撕扯着楚云身上那件昂贵的苏绣衫裙,「嗤啦」一声,领口被扯开一大片,汗味完全将楚云淹没。
「官人…不要…车…车在走…」楚云又惊又怕,她此刻被死死压在冰冷坚硬的厢壁上,如同砧板上的白鱼。
昏暗中,她那江南第一名妓的绝色姿容更添几分惊惶的媚态。一张鹅蛋脸儿,粉腻酥融,此刻失了血色,那双往日里勾魂摄魄的杏眼,此刻水光潋灩,蓄满了惊惶。
「嫌爷腌膦?」大官人狞笑着重复,滚烫带着浓厚汗味的鼻息喷在楚云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好!爷让你闻个够!从头到脚,闻个明白!过来!」他猛地松开箍腰的手,转而粗暴地揪住楚云散落的乌黑云鬓,用力将她的臻首按向自己汗津津的胸膛!
「唔!」楚云痛呼一声,整张脸被迫埋进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汗膻的衣襟里。那味道如同实质,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混合着尘土、血腥和一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男人体息,熏得她头晕目眩,胃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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