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冷眼。
而此刻,她的手艺,她这个人,被如此直白地、用真金白银来争抢!这感觉,让她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另一边,孟玉楼余光看着也被疯狂围堵的晴雯,嘴角勾起微笑。
她从容地拿出一个小巧的锦囊和一支眉笔,声音依旧温婉:「各位奶奶太太,莫要挤坏了晴雯妹妹。既然都想加订,玉楼记下便是。只是这工期…怕是要往後排一排了。来,请报上府上名号,玉楼一一登记,收下定钱,也好安排量尺寸。」
月娘看着自己出风头的大宅丫鬟们,那种满珍感更是无以复加,眼下唯一让她心里还悬着的,便是那桩顶顶要紧的大事一一为老爷生个嫡子!
这念头一起,只盼着老爷早日归家,好叫她早遂心愿。
扬州城,苗府。
这座以贩绸起家、富甲一方的五进大宅,此刻朱漆包铜的兽头大门已然大开。
「奉钦差令查封苗府!闲杂人等,跪地免死!」一声炸雷般的暴喝响起,紧接着,如狼似虎的衙役兵丁,身着皂衣,手持水火棍、铁尺、锁链,潮水般涌入。
他们行动迅捷,训练有素,瞬间分据各处要道、角门。府内顿时鸡飞狗跳。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踏着满地狼藉,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大官人身後平安和玳安,再後头跟着扈三娘扣着楚云,如同众星捧月。
大官人踩在大厅名贵的地毯上,目光缓缓扫过这雕梁画栋、极尽奢华的厅堂,这扬州绸缎巨商苗天秀果然名不虚传,可惜,没命享受。
很快,两个衙役如同拖死狗般,将面如死灰的苗青拖了过来,狠狠掼在大官人跟前。
苗青瘫软在地,头发散乱,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大官人淡淡说道:「苗青,你夥同船家,谋害旧主苗天秀,沉屍江底,劫掠家财,强占家业,奸占主母……桩桩件件,铁证如山!!你,认是不认?」
苗青知道,眼前这位西门大人,既然从清河县来到这里,能如此精准地逮捕他,就绝不是捕风捉影。不认?等待他的只会是比死更可怕的酷刑!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绝望地闭上眼睛:「认!小人认罪!是小人猪油蒙了心,都是小人干的!求大人开恩!开恩啊!」
「倒也聪明,少受些折磨!」大官人点头:「认了便好。那本官再问你,这偌大的家业,这泼天的富贵,你一人吞得下?谋害旧主,侵占家产,可有同党?」
苗青浑身一僵,趴在地上的身体猛地绷紧!
同党?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张自己着迷的脸蛋。
他不能供出刁氏!!
供出来,她必死无疑!
而且…而且那些事,她确实…确实没有直接参与…顶多…顶多是知情不报…
苗青的牙齿咯咯作响,最终,他把头死死抵在地上,:「没…没有!都是小人一人所为!小人…小人贪心不足,利令智昏!与他人…无关!」
「哦?无关?」大官人浓眉一挑,不再看地上如同烂泥般的苗青,霍然起身。
他大步流星,穿过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庭院,径直走向内宅深处。
衙役们早已将内眷和管事分开关押在不同的房间。
大官人目标明确,在一间布置得格外香艳奢靡、然是宠妾居所的房门前停下。门外的衙役立刻躬身行礼,打开了房门。
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混合着暖阁薰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内,刁氏正被跌坐在梳妆台前的地毯上,钗环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泪痕未乾,更显楚楚可怜。她看到大人那高大威严的官袍出现在门口,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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