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相好的姐妹跟前显摆!这一传十,十传百,比咱们敲锣打鼓吆喝还灵验百倍!到时候,怕是你这门槛都要被她们踏破喽!」
孟玉楼被他说得眼睛发亮,抿嘴笑道:「老爷这算盘,打得忒精!只是京城那边…」
「京城?」大官人哈哈一笑,「爷这就带你去拜会王昭宣府!你林太太她做上三双一一黑、一白、一紫!让她带到京城那些顶顶富贵风流的圈子里去说道显摆。那些贵妇名媛,平日里闲得发慌,不就爱攀比这些个?到时候,只怕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大官人抚掌笑道,「爷只怕你们两个到时候做不过来,忙得脚不沾地!真到那份上,也无妨,咱们就把价码擡得高高的,非得让她们捧着金山银山来求,才显得咱们这绣坊的物件儿金贵!」
大官人携着孟玉楼坐着马车来到王昭宣府。
那林太太才才饱足不久,正歪在暖炕上,眼饬骨软,腮边犹带着未褪尽的春色红晕,听到大官人又来访,匆匆迎了出来。
才来到大厅,见到大官人进来,後头竟跟着那西门府上以一双绝长美腿着称的孟玉楼!
林太太心头先是一跳,暗道:「这狠心短命的冤家!才将人揉搓得散了架,怎地又把这腿精带了来?莫不是……」她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儿,早不由自主地在孟玉楼那被裙裾遮掩却难掩风流轮廓的下半截身子上打了个转儿一一女人家对这些,最是眼毒心明。
林太太还未开口,大官人已先笑道:「今日带玉楼来,是让你见一件稀罕宝贝!」
林太太闻言,只当大官人指的是孟玉楼本人和她那双腿,心中啐了一口,暗骂这冤家真真是要把自己死去麽。
她眼波流转,在玉楼面前还保持雍容华贵的诰命夫人模样。
把大官人往旁边一拉,凑到大官人耳边,嗬气如兰,带着几分娇慵与讨饶:「好爹爹!亲达达!奴这会子还酥着,再经不起风雨了!不如……不如让金钏儿这小蹄子,和玉楼一同……」她说着,纤纤玉指还在大官人腰眼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
大官人笑道:「你想哪里去了?爷是让你看宝贝,又没让你下场。你在旁边……助助阵,添添兴儿,岂不更妙?」
林太太听他这般说,想起这冤家往日行事,最是霸道,每每兴头上哪管你死活。她粉面登时白了白,随即又臊得通红,似要滴出血来,咬着银牙,恨恨地啐道:「呸!你这狠心短命的冤家!嘴里说得好听,到最後……定又是那蛮牛似的力气上来,不管不顾,定要把奴家也拉进去……真真……真真挡不住你这活阎王!」
大官人哈哈大笑,浑不在意,只道:「这回你可真想岔了!」说着,擡手对侍立一旁、早已听得面红耳赤的金钏儿也招了招手:「钏儿,玉楼,你们近前来。」
金钏儿见大官人目光灼灼,又唤自己上前,想的也是和林太太一般,顿时羞得粉颈低垂,一颗心v怦怦乱跳,眼窝里汪着水儿,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
进了林太太那薰香扑鼻、陈设奢靡的卧房,大官人径直在炕沿坐下,对孟玉楼努了努嘴:「玉楼,别藏着掖着了,把你那宝贝显出来,给林太太和钏儿好好瞧瞧!」
孟玉楼会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横了大官人一记,带着几分羞赧,更有几分被自家男人夸耀的自得。
她也不怛妮,当着林太太和金钏儿的面,竞将外头的裙子轻轻提起,又缓缓褪下些许,露出裙内风光只见那两条腿儿,此刻竞裹在一层薄如蝉翼、却又隐隐透着肉光的奇异黑色织物之中!
那织物紧贴肌肤,自丰腴圆润的大腿根处垂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又在纤细的脚踝处收束,末端缀着精巧的红色汗巾儿吊带,紧紧系在腿根之上,将那雪白丰腻的腿肉勒出几分诱人的弧度。薄纱之下,肌肤的柔腻光泽与隐约的肉色交相辉映,更显得那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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