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被热水泡着,将昨夜观音庵的荒唐遭遇,连同李纨的身份一一国公府守寡的珠大奶奶,她父亲乃清流领袖李守中一一都简略说了。说到金钏儿认出她时,大官人摇了摇头:「「…原以为是个寻常小妇人,谁承想竟是这等烫手山芋!她爹是朝中清流砥柱,婆家又是累世公卿!」
林太太听着,她红唇凑到大官人耳边,吐气如兰,带着湿热的诱惑:「好爹爹,这有何难?依奴家看呀她丰腴的身子贴得更紧腻肉几乎全压在大官人臂膀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磨蹭:「…不如就把这位「珠大奶奶』,金屋藏娇在奴家这府里!我这地方,僻静又稳妥,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查王招宣府的後宅?保管将她养得白白胖胖,神不知鬼不觉…」
大官人拧了一把笑道:「不可!你想得太简单!她的身份太扎眼!国公府、李家,岂是善罢甘休的主儿?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藏在你这里,迟早是祸根!这会儿,怕是五城兵马司都动起来了,满城寻这国公府的奶奶!」
「还回去倒也没事…我也是女人,我懂!」林太太笑道,
「她这等身份,这等教养的寡妇,失了清白,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可正因为如此,她才绝不敢声张!您想想,她若回去嚷嚷自己被污了,国公府和李家的脸面往哪搁?她那死去的丈夫、她儿子贾兰,还如何在人前擡头?千夫所指,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她只会打落牙齿和血吞,拚命遮掩还来不及,说不定…还得求神拜佛盼着这事烂在肚子里呢!」
「你倒是会算计!」大官人一巴掌拍在林太太肥臀上,将她死死按在浴桶边缘!「啊一一亲达达…轻此,,」
房内,薰笼里残香袅袅,却压不住那股子绝望的死气。李纨瘫在软榻上,泪痕已干,只余下两道冰冷的湿印。她像一尊失了魂的玉雕,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不可闻。
金钏儿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小心翼翼地坐到榻边。她看着李纨这副模样,心里也直打鼓,但想起大官人的吩咐,只得硬着头皮:
「奶奶,您可万不能再钻牛角尖了!您想想,您这一头撞死了,倒是乾净利落,一了百了,可…可兰哥儿怎麽办?」
果然,李纨那死灰般的眼珠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一丝微弱的光极快地闪过。
金钏儿见状,立刻趁热打铁,将参汤碗轻轻放在一旁小几上轻声道:「兰哥儿可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您在这世上唯一的指望了!他年纪还小,没了娘,在那国公的深宅大院里,您想想…他得受多少委屈?吃多少暗亏?」
「将来议亲、前程,哪个不得靠着娘亲在背後替他周全?您要是…要是就这麽去了,兰哥儿可就成了没娘的孩子,真真儿是孤苦伶仃,任人拿捏了!更何况 ..他如今在国公府是何等不受待见. ..你也看到了。」这番话,句句都戳在李纨心尖最软也最痛的地方。李纨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乾涸的眼眶里又涌上了泪意,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死气消散,越发活泛起来。
金钏儿察言观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语气越发显得推心置腹:「再说了,奶奶!您这又是何苦?这种事情说破老天也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那位爷知…只要咱们把嘴闭严实了,谁能知道昨晚那点子事?」
她看到李纨忽然樱唇微微张开,却急促的喘息,又见到她脸上泛着红晕,心知肚明继续说道:「奶奶,您摸着良心说…昨夜…您就真的一点儿…一点儿「滋味』都没尝着?老爷的手段…想必是极好的吧?您守了这些年空房,熬油似的,好不容易…那肌肉...那力道..」她故意顿了顿,看着李纨瞬间涨红的脸颊和羞愤欲绝的眼神,才慢悠悠接道:「…难道您就甘心,这辈子就守着那冰凉的牌位,再不知这人间至乐的滋味了?」
「住口!」李纨如同被蠍子蜇了,猛地坐直了身子,浑身颤抖,指着金钏儿,声音嘶哑破碎,「你…你休得胡言!我…我李纨岂是…岂是那等不知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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