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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泥泞的官道上颠簸疾驰。
李纨被胡乱塞在车厢角落,那被层层包裹下的躯体,尤其是那饱胀的源头,被挤压得更加难受,即使昏迷中,也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呻吟。
石宝驾着马车向着一旁骑马的王寅喊道:「嘿嘿,王帅,这小寡妇一身好皮肉,穿着虽然素雅,长得确是美艳无比!咱们兄弟这一趟也算没白忙活!不如……直接带回江南去?找个僻静庄子养起来,兄弟们也好日夜受用这人间妙品!」
「想想你们是谁?圣公是带着我等作一番大事业,不是为了做这种没出息的勾当!」王寅骑着转山飞,面沉如水,闻言冷冷地瞥了石宝一眼,「再说,你当京城那些官老爷是死人?国子监祭酒的女儿、国公府的媳妇,在京城近郊被劫杀家丁、掳走主母!此刻京城必定已乱成一锅沸粥!」
「信不信?今晚通缉海捕文书就会发往各处关卡!水路码头、陆路隘口,所有船只车马都会被翻个底朝天!尤其是往南去的路!无论马车船只必然严查,你石宝有几颗脑袋,敢带着这「活招牌』去闯那龙潭虎穴?嫌命长吗?」
方杰骑着马在另一旁说道:「那咋办?大费这麽大劲儿抢来,就为了听个响儿?总不能现在就把她扔路边喂狼吧?那也太可惜了!」
就在这时,车里忽然传来动静。
石宝和方杰立刻警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兵刃。
王寅眼神一厉,反应却更快!
身子腾空飞起也不等马车停,便从後头飞身进入马车内。
他闪电般地从身旁一个裕链里抓出一个粗瓷酒壶,拔掉塞子,一股浓烈呛人的劣质烧刀子气味瞬间在车厢里炸开!
他猛地探身过去,大手粗暴地拨开盖在李纨脸上的杂物,露出她苍白泛着潮红、沾着泪痕和灰尘的脸颊。
李纨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迷蒙的视线尚未聚焦,便对上了王寅那双幽深冰冷的眸子!她惊恐地张开嘴,想要尖叫
王寅没有丝毫犹豫!他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李纨的下颌,迫使她嘴巴大大张开,露出脆弱的口腔和咽喉!右手将那粗瓷酒壶的壶嘴,狠狠地、不容反抗地塞进了她的口中!
「唔!呜嗯一!」李纨的瞳孔骤然放大,惊恐的呜咽被粗暴堵回喉咙深处!
辛辣刺鼻的烈酒凶猛地灌入她的口腔,灼烧着她的喉咙,直冲入胃!
王寅的手稳如磐石,眼神冷酷,不管不顾地将那烈酒,一股脑儿地、野蛮地灌了下去!然後一个手刀把她砍晕。
随手将空酒壶扔到一边,飞身跳回转山飞,冷喝道「到了清河,我自会找个妥当地方「安置』便是。现在,都给我闭嘴赶路!」
清河县。
大官人回到府上,已是午後时分。那雪虽住了,天色却阴沉得紧。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随手一抛。
平安正待上前接过,斜刺里「刷」的一声,一条人影比猴儿还快,早蹿到跟前,一把捞了缰绳在手,正是那伶俐小厮王经!
平安暗啐一口,只得抢步上前,要给大官人解那沾了雪泥的斗篷。谁知这王经手脚快如疾风,拴了马,一个旋身又挤到跟前,三下五除二,已将披风解下搭在臂弯。
平安无法,只得蹲下身去,用袖子替大官人擦拭靴筒上的残雪泥点。刚擦拭乾净,直起腰来,气还未喘匀,那玳安又打角门里匆匆出来,叉手禀道:「大爹,提刑衙门里两位节级小吏在门房候着,说年下积压的文书甚多,请大爹过去画押用印。」
大官人听了,眉头便是一蹙,心道:「一路提刑已然如此,可见便是那龙椅上的官家,倘若不放权得有多忙!」
於是让玳安备了轿子俩人离开。
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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