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官人看得兴致盎然,大手在玉楼那玄袜包裹的丰臀上重重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大笑道:「好了好了!都别围着你们玉楼姐姐「逼供』了!瞧把她臊的!等爷满意了…明儿个,再让你们一个个排着队,去求你们玉楼姐姐!」
月娘本想离开,可想到要监督家中的宝器的诞生,活生生不能让这份热气又浪费了去,只能咬牙也留了下来。
除夕夜,东京汴梁城上空,厚重的铅云沉沉压下,却终究未能积攒出半片雪花。
大内殿宇楼阁皆披红挂彩,檐角悬着硕大的绦纱宫灯,烛火煌煌,将冰冷的汉白玉阶映照得如同流淌的熔金。丝竹管弦之声,裹挟着暖融融的椒兰香气与酒菜馥郁,自重重殿门内飘溢出来。
坤宁殿东暖阁内大宋官家,此刻却远离了那前殿的喧嚣与等待。他独自一人,背对殿门,身影在灯烛摇曳中显得异常孤峭清冷。
面前一张紫檀云纹小几上,并无珍馐美酒,唯有一方素帕静静铺陈。帕上搁着一支早已失去光泽的素银梅花簪,簪头那细小的梅花瓣,边缘已有些许磨损的痕迹。
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抚过那冰凉的簪身。指尖停留在那朵小小的、残损的银梅花上,久久流连,仿佛在触摸情人温软的唇瓣。
「那年除夕……雪下得真大啊……你就穿着那件火红的狐裘,站在孤山梅林里……回过头来唤朕…」声音戛然而止,喉头滚动了一下,将那哽咽死死锁住:「你若有灵,便送孩儿来我梦里见我一见.」他闭上眼。
「官家,快四更了,延福宫那边……」内侍梁师成屏息跪在阶下,声音压得极低。
徽宗恍若未闻。他提起笔,在铺开的宣纸上缓缓写下一行瘦金体:「瑶台月冷,无复霓裳。」窗外,遥远的宫宴喧譁,丝竹管弦,都成了隔世的背景音。
前殿,正席之上,皇后郑氏端坐如仪。
她身着正红蹙金绣百鸟朝凤禕衣,头戴九龙四凤冠,珠翠堆叠,光华璀璨,尽显中宫威仪。然而那精心描画的远山眉下,一双凤目倒映着殿门方向那片空洞的黑暗。
她那华贵禕衣包裹下的躯体,饱满得如同熟透多汁的蜜桃,只是这绝艳的丰腴,此刻也像是凝固了的脂油,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僵冷。
时间在推杯换盏的虚应中,在丝竹管弦的徒劳欢响里,一点一滴,粘稠地爬过。妃嫔们面上的笑容,如同精心描绘的面具,眼神却早已不安地游移,互相试探。
「官家……怎地还未驾临?」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是新晋的才人,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惶恐。「许是有要紧的军国大事绊住了脚?」坐在皇后下首的贵妃慕容氏轻声接口。她姿容秀雅,气质清冷如秋月,今日一身淡雅的月白云锦宫装,与皇后的浓艳正红形成鲜明对比。她也未有子裔与皇后在宫中相伴,情谊深厚。
「军国大事?」一声娇笑,带着蜜糖般的甜腻,又裹着细小的冰渣,突兀地插了进来。声音来自左侧下首最靠近御座的位置。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小刘贵妃慵懒地斜倚在紫檀嵌螺钿的凭几上。她只穿着件烟霞色缕金云纹的软缎宽袍,宽大的袍袖滑落至肘弯,露出两截嫩藕般的手臂,光洁圆润,无一丝瑕疵。
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红唇微启,贝齿轻咬下一点葡萄的紫皮,汁水染得唇瓣愈发娇艳欲滴。「依我看呐,」她眼尾斜斜一挑,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定是外头风雪太大,官家心疼咱们,怕冻着了,这才耽搁了。说不准呀,正往这边赶呢。」她说着,舌尖轻轻舔去唇边一点紫色的汁液,那动作带着浑然天成的美感。
「到底是官家心尖儿上的人,妹妹这话说得通透!」韦贤妃朱唇轻启,天生一副妖娆入骨的眉眼,唇角那颗小小黑痣随着她话音微微一颤,更添几分魅惑风情:「只是……眼瞅着就要敲四更梆子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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