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邓元觉和厉天闰的背影,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念头!
他猛地踏前一步,禅杖横拦,声音如同炸雷:
「邓元觉!你们摩尼教根基远在江南!你身为护教法王,不在江南辅佐你那「圣公』,却带着厉天闰这等凶人,千里迢迢潜入这山东地界,跑到这永福寺来?」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两人风尘仆仆的衣袍:
「你们…是不是刚从东京汴梁出来?!走的是…清河县的水路?」
邓元觉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师弟,此乃我教中机密,与你无关。」语气已然冰冷。就在这时一
「轰!!!」
远处清河县方向的天际,猛地腾起一片刺目的红光!紧接着,隐隐约约的喊杀声、哭嚎声、器物破碎声,顺着凛冽的寒风,竟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虽然微弱,但在鲁智深这等高手耳中,却如同惊雷!
「火光?!」鲁智深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扭头看向清河方向,随即暴怒回头,禅杖直指邓元觉,声震四野:
「邓元觉!厉天闰!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妖人!竟敢在清河县劫掠大户?!闹出如此动静!是想把这天捅破吗?!」
「哈哈哈哈!」厉天闰霍然转身,苍白脸上满是狂傲与不屑的狞笑,手中烂银枪红缨一抖,枪尖直指鲁智深:
「劫大户?哼!无非是路过贵宝地,顺手取些「过路财』罢了!怎麽,花和尚?」
他三角眼中满是讥讽,「这等「替天行道』、「济贫劫富』的好事,你们绿林的「好汉』们,难道做得还少了?装什麽清高圣贤?!法王,休再理会!众兄弟还在渡口等我们接应!走!」
厉天闰话音未落,身形已动,便要掠向山门!
「师弟,再不让路一一得罪了!」一直沉默的邓元觉眼中精光爆射!
他仿佛背後生眼,手中那柄暗沉雪花纹的镇铁禅杖毫无徵兆地动了!并非攻向鲁智深或杨志,而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尖啸,猛地向後横扫!目标竟是挡在路口的操刀鬼曹正!这一杖,杖风所至,地上的积雪如同被无形的巨犁翻开,露出下面坚硬的冻土!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瞬间笼罩曹正!
曹正只觉一股从未感受过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他手中解牛刀本能地想要格挡,但多年刀口舔血的本能疯狂报警:挡不住!绝对挡不住!硬接必死无疑!
「不好!」曹正亡魂大冒,生死关头爆发出全部潜力,硬生生将前冲之势扭转为狼狈的侧扑!整个人如同滚地葫芦般向旁边雪堆里摔去!
「轰隆!!!」
邓元觉的禅杖重重砸在曹正原本立足之处!
坚硬的冻土如同豆腐般碎裂,炸开一个足有磨盘大小的深坑!碎石积雪混合着泥土,如同箭矢般四散激射!
整个庭院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哈哈哈!师弟,後会有期!」邓元觉一招逼退曹正,震慑全场,狂笑一声,魁梧的身躯竟异常灵活地拔地而起,就要随已经冲出几步的厉天闰遁走!
「邓元觉!给洒家留下!」鲁智深须发怒张,目眦欲裂!
「吼一!」如同佛门狮子吼现世!鲁智深体内磅礴的内力轰然爆发,脚下青砖寸寸碎裂!
他双手紧握六十二斤水磨镇铁禅杖,没有半分花巧,将全身的力量、怒火、以及扞卫心中正道的决绝,尽数灌注於这开山裂石的一记力劈华山!
禅杖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呜咽,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乌光,朝着邓元觉当头砸下!
邓元觉感受到身後那毁天灭地般的威势,狂笑顿止,眼中宝光凝练如实质!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