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可放心了?」
林太太闻言,扭股糖似的在他怀里扭动撒娇,粉拳轻捶他胸膛,娇声道:「我不管!人是你带出去的,倘若真少了半根毫毛,你须得赔我一个活蹦乱跳的出来!」
她说着,忽地想起什麽,眼中异彩连连,声音更添了几分痴缠:「今儿个越看那黛玉,越像个天仙似的姑娘,哎哟,那模样儿,那气度,真真是画里走出来的!看得我这心里啊,直痒痒,就想要个这样的女儿!我的亲亲老爷…」
她凑到大官人耳边,带着十足的诱惑:「…你既这般本事,不如…不如给我生一个这样的可人儿,可好?」
大官人不由得朗声一笑,低声道:「你这小荡妇,这生养之事岂是立时三刻能得的?你若真喜欢那林姑娘,你让她认了你做乾娘,岂不便宜?你这三品诰命夫人的身份,又同是郡王府,身份也不算辱没了她。」这个时候金钏儿醒了过来,虽浑身无力,却也羞臊难当,勉强睁开迷离的眼,声音细若蚊呐:「太…太太…奴婢…奴婢双腿抖得厉害…实在…实在不能起身见礼了…太太恕罪…」
大官人见状,哈哈一笑,索性弯腰将春凳上那软绵绵的身子也抱了起来,几步走到榻边,挨着林太太,将金钏儿也放倒在宽敞的湘妃榻上。金钏儿「嘤咛」一声,侧身蜷缩着,把脸埋进锦被里,羞得不敢见人。林太太斜倚在榻里侧,目光饶有兴致地在金钏儿身上逡巡,她衣衫本就有些凌乱,此刻侧身蜷卧,那轻薄的中衣便滑上去一截,竟露出左边臀瓣上一小块雪白肌肤。更妙的是,赫然印着一个半个铜钱大小、形状半圆、色泽如淡胭脂般的胎记,活脱脱像一枚小巧精致的金钏儿印在了皮肉里!
林太太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麽稀罕物事,伸出春葱般的玉指,竟轻轻在那胎记上点了一下,触手滑腻温软:
「哎哟哟!难怪你这名字叫「金钏儿』!原来身上真真儿藏着个宝贝钏儿!」她指尖在那胎记边缘轻轻划着名圈儿,眼神瞟向大官人,满是促狭,「我的亲达达!怪道你见了这丫头就挪不动步,爱得什麽似的!这天生自带个「金钏儿』印子,又圆润又精巧,粉嘟嘟的,可不就是个天生的肉钏儿?」
金钏儿被她手指一点,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埋在被子里的声音闷闷传来,带着哭腔:「太太…莫要取笑奴婢了…奴婢有个同胞妹妹,叫玉钏儿的…她…她右边臀儿上也有一个…只是……我俩…那两个胎记合在一处…便…便是一个完整的「钏儿』形状·…」
林太太闻言,美目流转,异彩连连,拍手笑道:「妙!妙极!天生一对「金玉合钏』!这等稀罕景儿,改日我定要亲眼瞧瞧你们姐妹并排站了,看看这「合钏儿』是何等精妙绝伦的光景!」
大官人见这两个可人一个羞态可掬,一个兴致勃勃,只顾着说这「钏儿」之事,他大手一挥:「行了行了!什麽金钏儿玉钏儿的!这等闲话留着日後慢慢絮叨不迟!你们俩,还是趁早留着些力气吧!」林太太听了这话,非但不惧,反而媚眼如丝地横了大官人一眼,身子软软地靠向他,又伸手将旁边羞得缩成一团的金钏儿也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带着十足的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的好老爷!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今日…今日我可不怕你了!」
正是腊月天气,寒风刮得清河县永福寺後山枯枝呜呜作响。一间偏僻禅房内,点着盏昏黄油灯,火苗被门缝钻进来的冷风吹得摇曳不定,映得墙上人影幢幢。
大官人那边在王昭宣府上奋战,却不知这禅房内四条大汉围着一张破旧木桌坐着,俱是沉默,只听得「嚓嚓」轻响。
那花和尚鲁智深,正用一块粗布,仔细擦拭他那柄六十二斤重的水磨镇铁禅杖,寒光在灯下幽幽闪动。青面兽杨志,怀抱家传宝刀,指腹缓缓抹过刀锋,眼神冷冽如冰。
金眼彪施恩,则低头侍弄他那对精铁打造的虎头钩,钩尖在布上反覆打磨,发出刺耳的锐音。操刀鬼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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