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这般出息,怕是要欢喜得落下泪来!」
王三官闻言,眼眶微微一热,紧抿著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才在大官人眼神示意下站起身。大官人隨即转向台阶下依旧单膝跪地的数十名骑士,朗声道:「诸位辛苦了!都起来说话!」眾人这才齐声应道:「谢大人!」声如闷雷,动作整齐地站起身,肃立如松。
大官人的目光扫过这一张张饱经风霜却精神抖擞的面孔,扫过那黑压压、喷著白气的健壮马匹,心中豪气顿生。
他提高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今日,尔等凯旋,劳苦功高!都回去,给我好好歇息一会!把精神头养足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洪亮,「晚边!我亲自设群宴,为诸位一一接风洗尘,把酒庆功!」
「诺!!!」数十条汉子齐声应喝,声浪如惊雷炸响,瞬间盖过了呼啸的风雪,直衝云霄!那应诺声中,充满了疲惫后的释放、被认可的激动,以及对酒宴的期待。这如雷的应诺,便是他们用血与汗换来的荣耀体面!
门口迎出来的平安王经来保等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缩了缩脖子,只觉得这群人身上那股子煞气,比这腊月的寒风还要刺骨几分。
唯有玳安跟著武松走了一趟,已然是大有长进微微弯著腰肢紧紧跟在大官人身后,与此同时不忘武松教导,双目警惕的看著四周。
风雪中,西门府门前,人马肃杀,雪白的照夜玉狮子与黑压压的健马、剽悍的骑士、阶上威严的大官人,构成了一幅铁血与权势交织的雄浑画卷。
东边,两骑快马如离弦之箭般衝破风雪,正是闻讯赶来的关胜与朱仝!
他二人尚在醉仙楼饮酒,忽闻窗外如雷蹄声撼动清河县,那声势绝非寻常商队,立刻意识到是西门府的大队人马回来了。
二话不说,丟下杯盏便衝下楼,飞身上马,一路追来,果然见到西门府门前这黑压压一片、煞气冲天的景象。
几乎同时,西门大宅左右两边小巷也涌来一伙人,个个手持朴刀哨棒,神情警惕,领头一人身躯凛凛,目光如电,正是武松!
他听得亲隨急报有大批不明骑兵直奔西门府,立刻领府中如狼似虎护院,各持兵器风风火火赶来。待看清是史文恭带领的团练兄弟,武鬆紧绷的神经才鬆弛下来,挥了挥手,身后那群如狼似虎的护院也纷纷收起了兵刃,但仍保持著警戒姿態。
关胜、朱仝翻身下马,与武松一同抢步上前。三人对著高踞阶上的西门大官人,齐齐躬身唱喏:「大人!」
大官人见他们来得如此之快,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点头道:「关將军、朱將军、二郎,你们来得正好!史教头与我义子三官凯旋,带回战马百匹,劳苦功高!稍后隨我一同入內,为史教头和三官接风洗尘!」武松与史文恭早已互相注目。
两人目光一碰,无需多言,同时上前一步,互相抱拳,动作乾脆利落,带著英雄相惜的豪气:「史教头!」「武丁头!」
关胜与朱仝的目光则更多地落在了史文恭身后那群少年团练身上。
关朱二人丹凤眼微眯,抚著长髯,心中暗惊:这些少年郎,个个眼神沉凝如铁,身上那股子洗刷不去的血腥气和剽悍劲儿,竟已有了几分百战老卒的雏形!
听闻这位便是他们的教头史文恭,关胜那如重枣般的脸上,凝重之色更浓,一双凤目精光暴涨,如同实质般射向史文恭。
朱仝亦是心潮翻涌,他生性谨慎,面对史文恭身上那股子沙场磨礪出的、毫不掩饰的锐利煞气,竟本能地感到一丝压力,下意识地微微侧身,气势上便弱了三分。
史文恭感受到关胜那极具压迫感的审视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了上去!
两人眼神在空中碰撞,仿佛有火星迸溅!
一个是世代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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