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劲装皮甲皮裤披着猩红色斗篷,更显得蜂腰猿背,身段风流。
她骑着马,紧赶几步,挨到大官人马侧,跳下马来。
一张俏脸在寒气里蒸出淡淡的红晕,英气中透着霞光。
她压低了声儿,那声音带着几分水汽,又夹着几分惶急:「大人——如今你身边有关将军和朱将军保护回清河,奴——奴想跟大人告个假——」
大官人勒了勒缰绳,也下了马,侧头看她似笑非笑得打趣:「哦?三娘何事这般急着回去?莫不是嫌跟着我风餐露宿?」
扈三娘被他看得心头一跳,那丰隆的胸脯也跟着起伏了一下,赶忙摇头道:「大人说哪里话!奴是——是心里头有些放不下。那祝家庄、李家庄——向来与我家不甚对付,如今爹爹和哥哥守着庄子,年关将近——奴怕他们趁势逼迫——奴就回去看一眼,安顿安顿,很快——很快便回来寻大人!」
她说到「很快回来」,声音愈发轻软下去,带着几分讨好的怯意,偷眼觑着大官人的脸色,生怕他不悦。
大官人哈哈一笑:「我道是什麽大事!既是挂念老父兄长,回去看看也是正理。刚好没几日就是除夕,不用急,在家里好生陪父亲和你大哥过个团圆年,吃几顿热乎饭,不急这几天!」
扈三娘听他允了,心头一松,那红晕却更盛了,直烧到耳根後面,正待道谢,却听大官人又道:「闭眼。」
这两个字如同带着钩子,猛地扎进扈三娘心窝里!
她浑身一僵,那颗心「怦怦」地,如同揣了只活兔子,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那胭脂色却猛地从两腮漫开,直烧透耳根,连那白玉也似的脖颈都染了霞光o
她本是英姿飒爽的巾帼,此刻却显出一种别样的娇艳,剑眉星目间流转的水光,更衬得那张鹅蛋脸儿明艳不可方物。
闭眼?
大人....大人为何要我闭眼?
难...难道!
书上写的才子佳人,这般情景下——不都是要——要亲过来,行那贴肉吮咂的风流事麽?
大人他——他真的要——?
被人看见怎麽办?
她羞得赶紧死死闭上那双勾魂夺魄的妙目,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翅,抖个不停。
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泛起了桃花色,脑子里乱纷纷的念头止不住地涌上来:
大人真要吻我吗?
这念头一起,那双健美绷紧的大腿内侧肌肉都酥麻化为腴软。
他会吻我哪里?是额头?还是——脸蛋?
还是....那滚烫的唇若印在腮边——扈三娘想到哪里只觉得哪里即刻烧了起来!
天爷!莫不是——嘴唇!
想到此处,扈三娘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四肢百骸!
怎麽接吻?
应该怎麽做?
自己是该紧紧闭着檀口,绷着那身英气?
还是——还是该微微启开樱唇,任那一点丁香小舌——半吐半露,任君采?
书上那些羞人的词句图画,此刻全在脑海里翻腾起来,搅得她浑身燥热。
就在她心猿意马、浑身酥软、彷徨害羞到了极处的当口,忽然觉得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裹住了自己一只冰凉的小手。
紧接着,自己的手被扳开,一个卷宗被塞进了掌心。
扈三娘猛地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迷蒙未散,却瞬间被惊愕和失望所取代!
樱唇微张,那句在心头盘旋了千百遍的话,竟带着颤音,失魂落魄地溜了出来:「怎——怎麽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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