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事跳脱,毫无章法!
偏偏就是这份不按常理出牌的劲儿,这份不管不顾的「野」,全然不像这个时代的美人儿。
她像一把烧得正旺的炭火,啪作响,带着灼人的热力,硬生生在这冰冷的末年,烧穿了一个窟窿!
让大官人搂着她的这恍惚间,似乎回到了那个他自己的时代。这感觉,这味道,在其他女人身上再难寻觅。
大官人正陷入思绪,却觉颈侧一痛,竟是被这「挂」在身上的小家伙轻轻咬了一口!那贝齿啮咬的触感,带着点湿濡的温热,又麻又痒。
「哎!你这小蹄子!属狗的不成?」大官人佯怒,抬手便在她那圆翘的臀尖上「啪」地拍了一记:「你不是说今天已经回去了?唬我?」
「唔!」赵福金吃痛,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果子,却非但不松手,反而把大官人的脖子搂得更紧了,整个脑袋都埋在他颈窝里,闷声闷气地哼哼唧唧:「人家————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原是我记岔了日子,哥哥他————他真要考足三日呢!这也怪不得我,我也不参加解试,哪知道这许多!我才不要被他整日关在里头,闷也闷死了!」
她猛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亮得惊人,带着无限期盼和撒娇耍赖的意味:「好人!快带我去城里玩玩!我听说啦,济州城里的腊八节,琉璃花灯都点起来啦!还有!还有那盛大的大野泽神庙会!热闹得紧呢!去嘛去嘛!」
她扭糖儿似的在他身上扭动,那娇憨痴缠的劲儿,真真是帝姬威仪扫地,倒像个讨糖吃的野丫头。
大官人被她磨得没了脾气,又觉那身子紧贴着自己扭动,着实撩人,想到感谢她那几鞭子,只得笑骂:「罢罢罢!真是前世欠了你的!快下来好好走路!这般模样,成何体统,叫人瞧见,还不笑掉了大牙!」
赵福金这才笑嘻嘻地松开手脚落了地,却立刻紧紧攥住了大官人的大手,生怕他跑了似的,拽着他就往城里最热闹处奔去。
这院子本就在济州府城最繁华的正街左近巷子里。
走出巷子,又七拐八杠就进了正街。
甫一踏入大野泽神庙会的地界,便如同跌进了滚沸的油锅!那喧嚣声浪,直冲云霄,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偌大的空场上,香火鼎盛,烟气缭绕,熏得人睁不开眼。供桌上堆着小山也似的祭品!
爆得精光、肥得流油的整口大猪,剥洗得乾乾净净的整羊,更有成筐的时鲜果品、雪白的馒头、金黄的油饼,层层叠叠,直堆到供桌边缘!
几个膀大腰圆的乡里庙祝,正吆喝着指挥人手搬运,汗水顺着油亮的脊背往下淌。
济州乃水陆要冲,南来北往的咽喉之地!
这庙会,更是将这四方的商贾货品聚了个齐全!
最扎眼的,便是那一溜儿排开的渔具船具摊子!
这济州靠着八百里梁山泊水边,各式各样的渔网,从细密的丝网到能罩住小船的大罟,层层叠叠地挂着。
有鱼叉、鱼篓、虾笼、蟹篓————林林总总!
紧挨着的摊子上,挂满了各色水产品乾货!
什麽金鳞鲤鱼,什麽银光刀鱼鯗,成串挂着!
还有湖虾米干,银鱼乾,细如发丝,雪白透亮!
另一边,则是梁山泊特有的出产!
坚韧的蒲草编织成的蓆子、斗笠、蒲包!
细长的芦苇杆编成的精巧篮子、笼子,手艺精巧!
还带着水珠的鲜嫩莲藕,粗壮白净,乌黑发亮的菱角,堆得像小山!
更勾人馋虫的,是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千百种食物香气交织成的网!
「滴酥鲍螺!新出炉的滴酥鲍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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