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那对寒光四射、吞吐着死亡气息的日月双刀已然握在手中!
刀光如雪,森冷刺骨,映着她冰冷绝艳的容颜和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
刀锋直指地上那滩烂泥般的王英!
「且慢动手!」
洪五眼疾手快,如同铁塔般猛地横跨一步,魁梧的身躯带着一股腥风,结结实实挡在扈三娘那吞吐寒芒的刀锋之前!
他并未去抓那锋利的刀刃,只是用身体死死封住去路,同时急急扭头,对着斗篷阴影中的大官人,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焦灼:「大人!这腌臢泼才千刀万剐也是活该!剁他十双手也解不了恨!只是————
」
他目光飞快扫过地上哀嚎翻滚的众人和那厚实的暖棚毡帘,声音更沉:「在此地杀人,血溅五步,动静太大!恐惊动了众人,耽误了大人您的正事啊!请大人三思!」
暖棚内外一片死寂,只剩下风雪呼啸和王英等人痛苦的呻吟。
大官人点了点头:「罢了。洪五说得是。一条烂泥里的臭虫,也值得污了刀?
,他自光似乎瞥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王英,那眼神比风雪更冷,「先饶他这条狗命,以後再取也不迟。」
扈三娘手腕一翻,双刀「唰」地一声精准无比地同时归入背後刀鞘。
她看都不再看地上的人,转身,按刀,重新肃立在大官人身後半步之处,仿佛刚才那煞神般的杀意从未出现过。
那方才涌起的滚烫血气,正不受控制地在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内奔流冲撞,最终化作汹涌的春潮,狠狠蒸腾上她那张绝艳欲滴的俏脸!
风帽下,她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飞起大片大片浓艳的酡红,活脱脱是雪地里骤然绽放的两朵吸饱了精血、饱胀欲裂的妖异桃花。
几缕被薄汗浸湿的乌黑鬓发,黏在她光洁饱满的额角和微红的腮边,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慵懒与艳色。
那双刚刚还凝着冰霜、杀气四溢的杏眼,此刻波光已然泛滥成灾,水汽氤氲得几乎要滴出来,眼尾染着情动的嫣红,迷离如醉,含嗔带媚,像蒙了层最勾魂的春雾。
她低垂着眼帘,目光却如同有了自己的意志,如同偷腥的猫儿般,极其贪婪又带着勾魂的怯意,黏黏糊糊地向上撩去。
一寸寸扫过身前那高大挺拔、笼罩在貂绒斗篷阴影里的背影—一那宽阔得能撑起天的肩膀,那紧窄有力的腰身线条————都让她口乾舌燥,心尖儿像被羽毛搔刮,又酥又痒!
心口处,像是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擂鼓般「咚咚」作响,撞得她耳根子都跟着发烫。
一个念头猛地烫进她纷乱的心湖深处:「他————他方才出手了!为了我!」
「是看不得那腌臢泼才用那下作爪子————碰我?摸我?辱我?」
「为了护我这点清白,便连那寻人正事————也顾不得了?」
「他——他竟是这般——这般中意我麽?还是....还是馋我这身子?」
这念头一起,扈三娘只觉得脸上那团火烧云「轰」地一下更盛了!连带着那对藏在厚实衣料下、因方才战斗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似乎也跳得更快了些。
她慌忙收敛心神,强迫自己挺直了那因羞意而微微发软的腰肢,重新按紧了刀柄。
只是那低垂的眼睫下,泛滥的眸光黏腻腻,再也藏不住那汪被骤然搅动滚烫的春情。
那边洪五把眼一瞪,喝道:「还不快把你们头领带进去!不想活了?」
那几名手下挣扎着爬起来,战战兢兢,七手八脚地去搬地上那滩烂泥般的王英。
王英鼻梁上那点寒碜的银边还嵌着,血糊糊的污物糊了满脸满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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