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正如同这北地的暴风雪般,在辽东大地上肆虐,步步紧逼,让整个大辽都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求和?不过是饮鸩止渴,拖延时日罢了!
耶律延禧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冷哼,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与隐隐的不安:「————那新晋翰林耶律大石呢?他亲自南下,谋划阻敌之策————可传回什麽切实可行的方略了?」
萧奉先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回陛下,林牙大人————
也————也尚无详细军报呈上。只言风雪甚大,各部集结调动不易,尚需————尚需时日详察————」
这话他自己说着都觉心虚,耶律大石或有良策,但远水难救近火,朝中掣肘又深,天知道————
「时日!时日!朕还有多少时日?!」耶律延禧猛地将手中玉珠串狠狠摔在御案上!那价值连城的玉珠顿时四散崩落,叮当作响,滚了一地!吓得萧奉先和殿内宫人齐齐跪倒,连呼「陛下息怒!」
萧奉先听得陛下语气中的不耐与最後那声「时日」的怒吼,心头猛地一抽,知道再拿「风雪阻路」搪塞,怕是要引火烧身!
他原本想压一压,待陛下怒气稍平再禀,或寻个更利己的时机献上,也好显得自己居中调度有功。
此刻,眼见陛下雷霆将至,他哪里还敢藏耶律大石发来的密报?
他腰弯得更深,几乎要匍匐在地:「陛————陛下息怒!」他一边说着,一边偷眼觑着耶律延禧的脸色,见那暴怒似有瞬间的凝滞,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语速加快,带着一丝邀功之意:「林牙大人————林牙大人虽未呈送常规月报,但————但前不久有密报星夜兼程送来的!」
萧奉先顿了顿:「密报中言,林牙大人深体圣心,知我大辽北疆烽烟告急,金虏猖獗!
故————故行了一招绝妙的驱虎吞狼」之策!」
「————已然————已然暗中遣人,成功煽动起宋国北境那些——遗部乱民!如今宋国北疆数州,动乱已起,乱象纷呈!」
他偷看到耶律延禧紧锁的眉头似乎微微一动,心中暗喜,连忙趁热打铁:「宋室君臣,最惧边患!此刻必然如热锅蚂蚁,定要抽调北边兵力弹压!如此一来————宋国必然无力扰北!」
「林牙大人恳请陛下圣裁:可速密令南京道(辽国南疆并非南京)守将,趁此宋国自顾不暇之际,将部分精锐————悄然北调!以增援我北线,全力抗击金虏!此消彼长,或可————或可解燃眉之急!」
「好!」耶律延禧胸膛剧烈起伏,那张因纵慾和焦虑而显得浮肿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眼中血丝密布。
外有女真虎狼步步紧逼,内有重臣束手无策!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被架在火上烤的焦灼,几乎将他吞噬。
就在这国事如麻、心乱如焚之际,另一个让他揪心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神经。
他深吸几口冰冷的空气,这次问的却是私事:「奉先————」他盯着跪伏在地的萧奉先,眼神锐利如刀,「————朕的衍儿——
——还没寻见踪影?」
萧奉先闻言,身体一僵,他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回————回陛下,臣————臣等无能,倾力搜寻数日,仍————仍无公主殿下确切消息————」
「废物!」耶律延禧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他抓起案上一份奏疏就欲掷下!
萧奉却提高了音量:「陛下息怒!臣————臣正要禀报!边关传来密报!」
他喘着粗气,不敢有丝毫停顿,生怕被打断:「!数日前————曾见————曾见公主殿下手.————手持陛下御赐的九龙————强行闯关————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