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郓王赵楷平素里只随他父皇官家习那丹青妙笔,於其他一些琐事如王府护卫何曾上心?
这群府中护卫,也多是些骄横惯了的世袭头衔,在京城就惯会倚仗王府的势要,作那飞扬跋扈的勾当。
此刻听得大官人那边护卫聒噪,这边如何肯服软?
登时便有几个护卫跳着脚,扯着嗓子嚷将起来:「赌便赌!老爷们怕你鸟!
」
「输了时,须得从爷爷们裆下钻过,学那王八爬三遭!」
「正是!叫你尝尝爷们的威风!」
只是这帮护卫,多在京城里靠着祖荫、赏赐混个名头,肚中墨水有限,市井粗话也学得不甚精熟。
翻来覆去,不过「赌」、「钻裆」、「鸟」这几样村话,听来终究少些腌臢泼才的狠戾劲儿。
赵楷在车内听得眉头微蹙,方待开言呵斥,那帝姬赵福金却早又从锦帘缝里钻出个粉琢玉砌的小脑袋来。
她久居深宫,便是偶有溜出,也是前呼後拥,走马观花,何曾见过这等市井泼皮斗口的热闹?
只觉心口突突乱跳,欢喜得紧,很不得立刻看出输赢来。
一股子说不出的新鲜热辣直冲脑门,竟也顾不得身份,盯着大官人,拍着小手脆生生学舌道:「对极!对极!你们若输了,也须钻我们的————钻我们的裤裆!」
大官人闻言,眼中笑意更浓,这女人虽说穿个男装,一看便知是女子,故意慢悠悠撩拨道:「公子好生爽利!只是————若你们输了呢?」
赵福金正觉好玩,想也不想,张口便接:「我们也钻你的裤————」那「裆」字尚未出口,早被一只气得发抖的手从帘後伸来,死死捂住了她得檀口—一不是那气得三屍神暴跳的郓王赵楷是谁?
「再敢胡唚,立时送你回宫!」赵楷压着嗓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堂堂帝姬,与人赌钻胯?倘或输了,难道真个去钻?成何体统!」
赵福金被他捂着嘴,唔唔两声,一双杏眼却骨碌碌转着,浑不在意,挣扎出来笑嘻嘻得说道:「三哥你也忒胆小了.....输了怕什麽?只需亮出你我身份,他个五品小提刑还敢让我们钻胯裆,怕不立时唬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口称「臣有眼无珠」、「罪该万死」————与宫里那些没脊梁的老货一般无二!
旁边侍立的杨戬听了,喉结上下滚动,悄悄咽了口唾沫,心下打鼓:这小祖宗————莫不是在点老奴?难道老奴哪里做错了?
赵楷听了她得念头,着实古灵精怪吃不了亏,但也得沉着脸斥道:「休得存此侥幸!金枝玉叶,岂能有此等下作念头!」
言罢,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猛地掀开车帘,对着大官人方向遥遥抱拳,声音清朗带着威仪:「这位提刑大人,请了!非是下官多事,实乃济州方经战火,按我大宋律令,凡入城者,必得勘合文书、通关令箭,验明正身方可放行。」
「这位守门的大人,风骨嶙峋,无半分阿谀之态,端的是铁面无私!真真是秉公持正、一丝不苟!」
「大人虽有官身,恐也撼不动他胸中这煌煌律法纲纪!此等风骨,实乃我大宋法度之幸,社稷基石之固!」
「为免有失官体,依在下浅见,这赌局————还是作罢为妙。」
那大官人听了赵楷言语,面上那层油光水滑的笑意纹丝未动,他摆摆手:「不过几句顽笑话儿,值当甚麽?既不是赌命搏财,伤筋动骨,权当————给这长夜漫漫解解闷儿罢了。」
他眼风儿往赵福金那边一溜,顺水推舟道:「既然这位小公子兴致高,话已出口,咱们便依他所言,小赌怡情!」
赵楷这边才刚把赵福金那颗不安分的脑袋按回帘子後头,那帘子「哧溜」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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