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完全可以变成一个强大的自己,也许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尚存超人的力量呢。
我躺在对岸的沙滩上浮想联翩,我又想到了我在学业上的劣势。虽然数学成绩很差劲,但也不是一无是处,有道是只要有恒心,铁杆磨成绣花针,人有恒心万事成,人无恒心万事崩。只要自己定下适当的学习计划,有针对性地查漏补缺,完全可以从头再来呢。
退一步来说,即使没有达到预期的学习效果,但把基础知识补一下,也是有帮助的。每天进步一点点,这日积月累,完全可以超越自己呢。就像今天先是害怕,再是犹豫再三,再后来经过一番理智的反复权衡,最后才作出一个大胆的决策并付诸实践,不也取得了成功了吗?
这时候,阿军见阿胜又单独游回了河的对岸,便想找点笑料来逗兄弟们乐乐。于是对阿初说:“你小子是不是对哥们留了一手?上次你小子说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莫非你小子也与阿胜一样早就与美眉暗通款曲了?”
阿军历来对这种事情尤其兴致高,这小子坏坏的,一直想寻些花边新闻来细嚼慢咽,过过嘴瘾。这一来可以找点乐子,为自己解解闷。二来可以为自己将来征服女人,小试牛刀而积累一点经验,以免毫无章法而被他人耻笑,真可谓一举两得。
阿学见兄弟又把话题转移到女人身上,一时就来了兴趣,便凑过脸来,故意损他说:“你这小子就是土包子一枚。咱兄弟阿初是何等英武之人?在女人们心目中像朝圣一样神圣。要说帅的话,别说我们哥几个没有了市场,就算放到任何一个地方,也没有一个哥们的帅气可以与咱初哥媲美。”这阿学马屁拍得让阿军几乎就要呕吐了。
阿学又道:“其实初兄早就捷足先登,‘以身相许’了,咱未来的小嫂子燕子姑娘身材高挑长得美,肤白貌美大长腿。运动场上一展英姿,惹得一大帮色狼眼睛睁得像铜铃,那一双贼贼的、色眯眯的眼睛在燕子美人身上扫来扫去。咦咦咦,我靠!要多色有多色!惹得咱初兄怒目圆睁、七窍生烟。如果不是一帮众兄弟扯着他双臂,估计那帮色狼绝对是要被揍得鼻青眼肿呢。”阿学添油加醋,说得眉飞色舞,一下子把我们众兄弟的胃口吊住了。
“你小子阿学,好像老子与那娘儿们的事你亲自在场似的,老子与她拖拍,你夹在中间算根葱啊?还色狼色狼的,一帮子色狼又算得了什么?别说呢,你这小嫂子对老子还真忠贞不渝呢,还真有几个色眯眯的老色鬼是想打她的主意。你道你小嫂咋说。”这阿初也是能言善辩之人,也故意让众兄弟留一个悬念让大家猜。
咋说?阿新用力地吞了一下口水,他心里痒痒的,有些急于求成,急于得到答案。
“你小子别老吊兄弟们胃口,有屁就放,有话便说,别老吞吞吐吐的。”阿学也有些不耐烦了。
阿初见火候已到,笑着说:“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几个小子沉不住气呢。你小嫂子说,他们那几个老男人在你这个死鬼面前算个毛!咱燕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几个大爷长得像个毛冬瓜似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想揩老娘的油,我呸!今生不管你阿初这死鬼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寻你寸步不离。我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此生与你生死相依,永不分离。”
阿初这小子油腔滑调,把自己的情史吹得天花乱坠,也惹得阿学、阿军的心痒痒的,恨不得自己早日找个像燕子一样的痴情情人呢,与她共度余生。
日子过得太快,我思忖是不是我太勤于翻篇?几近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还没有感受够这静静的青春时光,欲伸手把她挽留,却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她就像我们抓在手上的沙子,我们想把她抓得愈来愈紧,可她终会与我无情地分道扬镳。
尽管我是如此不愿意,但该来的还是会来,该去的还是会去,她终究会与我说再见。
转眼就是三个月了,又是一年一度的九月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