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鄙视和轻慢,见我如此跟不上老师的节奏,还想放手一搏,简直是痴心妄想呢。
内心一直在挣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不想回家种田,还想做出自己的一番事业。想做一名警察去维护社会的公平,打击邪恶匡扶正义,让正义之光普照大地。可怎么能进入警察行业呢?如果高考的话,必须经过预考关口,如果连预考都过不了,那几乎实现不了这个梦想,只能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而已。
一想到一次又一次的测试,一次又一次的失意,我的成绩始终没有半点长进,我的心又似悬在半空,让我沮丧不已。我不停地问自己,自己也曾付出过,也曾拼搏过,可上帝对我如此却不公平。
我不是一个惰者,也不是一个得过且过之人,更不是一个对自己不负责的懦夫。苍天在上,我敢对上帝发誓,如果我虚度了光阴让我永生不得安宁。可我拍着自己的胸膛对自己说,我从来没有退缩过、屈服过。
每天天还蒙蒙亮,我已经早早地醒来,开始我一天的搏击。那一轮朝阳还没露脸,我已经早早地到了教室,捧着书本开始了一天的学习。从早上忙到深夜,恨不得把时间掰成两半过,完全成了一个从教室到宿舍的机器人了,除了晚上休息时间,几乎没有浪费一分一秒时间。即使在梦里想的也是如何去拼搏,如何才能不虚度光阴,不辜负大好时光。
1984年5月,预考终于姗姗来迟。我们每一位同学,都心情忐忑地等待这一时刻的到来。这是进入命运的一个新的起点,如果过不了这一关,就连参与高考的机会也不会有,如何不让我不激动?三年的时间只是为了等待那一神圣时刻的到来。
临近考试的这几天,心情极不平静,越想平静下来却始终静不下来。俗话说,心静则万物静,心动则万物动,心若妄想,那么这个世界的所有事物都充满了诱惑,心如止水无杂念,所有的诱惑利益在它面前都是不存在的。或许时间不允许我有过多的准备,抑或想得太多反而让自己失去宁静的心。
临战前那几日的夜晚,我翻来覆去却始终无法入睡。我想了许多,我想到了预考之后的日子我将何去何从。如果失败了呢,是继续东山再起?还是就此服从命运的安排,做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不再壮志凌云豪气冲天。丈夫志四海,万里犹比邻,还是做一个不愿服输的人,像大鹰一样直冲云霄再来一次迎风搏击?
那晚辗转反侧终于昏昏入睡,忽然我被一仙道模样的人引进了考场,径直走到写有我王五的座位上,对号入座不表。考前就听人说,这主考官可大有来头,乃新朝二品大员钱爷是也,这钱爷何许人也?乃当今圣上的红人!
眼见有些眼熟,瞅准时机仔细一瞧,我的乖乖!你道是谁这么巧?这主考官竟然是我当年的发小,隔壁阿二是也。我一阵窃喜,这天无绝人之路,今日考场上遇到这主考官竟是昔日穿开裆裤长大的小伙伴,岂不是拨开云雾见天日,守得云开见月明?
见尚未开考,趁着还有些时间,我小声喊了几声:“阿二阿二,是你吗?我是你隔壁的发小王五是也。”
主考席上的那位长得有些短小身段的官员正襟危坐,见有人竟喊他乳名,拉下脸来,极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严肃地说:“肃静肃静,各位考生有何问题可举手示意,不得随意喧哗。如若违反考场纪律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试卷作废,并五年内不得再考。”
言毕,即令随行监考官分发试卷,我看了看那主考官宣读考试规则时面无表情,脸部僵硬得像一张白厚皮纸,且眼露凶光。听人说这种身躯矮小,鼠目小眼,面部表情变化无常之人,十有八九有小人之嫌,千万得罪不得。
阿二是我发小,从小我们一起玩泥巴打水仗,上山打柴掏鸟,下河摸鱼。他顽性很重,也很淘气,有时候出门玩正在兴头,甚至忘记早晚,就连母亲交代做饭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母亲干活回家又累又饿,看到冷火秋烟,便怒从心起,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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