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
老谭说:“阿龙来机关也快两三个月了吧?”我站着红着脸说:“报告领导,有两个月零三天了。”老谭笑了笑说:“坐下慢慢说,不要紧张。又不是批评你做错了什么事。你什么也没有做错,今天找你来就是好好聊聊,也没有别的意思。”我思忖,我没有做错事吗?我没有做错的话,为何领导不高兴呢?还有领导看我的脸色,本来头一秒还是笑容满面的,可下一秒领导就晴转多云了。
老谭道:“年轻人走上社会,总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是人又不是神,在一些枝末细节的问题上,考虑不是那么周全,这也在情理之中,你说是不是?”
我说:“领导你说得很对。我确实没有演好这个角色,没有从刚走出校门的学生,迅速转变到一个基层公职人员身份,我还有些懵懂,理不清自己工作的思路,所以很多的事做得不够好,很多事情考虑也不到位。让您添麻烦了,真有些对不起您,辜负了您老人家对我的期望了。”
老谭听我这么一说,他倒上一杯茶,笑着递给我说:“‘辜负’倒谈不上,但值得总结经验教训,以便掌握工作的主动性,对刚参加工作的你来说,总有些这样那么的不太适应,这很正常。当年我刚去部队的时候,也完全不知所措,面对部队领导安排的工作,都觉得无所适从。有时候在班里分配的任务觉得重了,我还有些情绪,认为这是领导故意在整人,所以在工作上就有一些情绪化。”
“那一日,连指导员知道我这个新兵刚来不久,在工作中老闹情绪,甚至有时候不服从分配,与领导对着干,觉得一定要找我聊聊,找一找问题的根源。那天指导员与我面对面坐着,我以为他会严厉地批评我呢,可他依然一脸春风,让人感觉特别舒服。他递了一支烟给我,我帮他点上火,我们就像拉家常一样,慢慢聊开了,他面对自己手下的一个新兵,一点架子都没有。他告诉我,我们的工作没有贵贱之分,都是革命工作的一分子,面对分配的各项工作,我们都要有满怀的热情,不要把它当作是一种负担。如果你把它当作一种负担,就会从心底上抗拒它,那就不会带着感情去把工作做好。既然选择了部队这个大熔炉,就要静下心来,理一理思路,好好地干,争取干出一些名堂来。一来报效国家,为国争光;二来让家乡的父老乡亲放心。”
“指导员说,‘不要以为上战场英勇杀敌,在战场上展示男儿的风采才是一个战士应该做的。和平年代我们要做的事也有很多,比如你一来,组织安排你当炊事员,这也是革命工作的一部分。不要以为这个工作很简单、很低贱,革命工作怎么能有贵贱之分呢?你想想,如果战士吃不饱饭,他怎么去站岗放哨,怎么去守边防,监督边境的可疑分子的破坏活动’
“他还告诉我,如果战士吃不好、吃不饱饭,那战士们如果去训练呢?如果训练不好,又如何去完成祖国交给我们的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所以你别看炊事员这个工作挺简单,要做好它很不容易。他告诉我,他刚来的几年就是分配去猪场养猪,每当看到猪一天天长大,战士们有肉吃,他多开心。因此想方设法让猪吃好、睡好,多长些肉、长得更壮一些,这样到了杀猪的时候,战士们才吃得更好一些。他说,有时候猪不吃东西了,他连觉也睡不好,生怕它生病了,于是连夜摸黑去找兽医。那时,因为部队住的地方很偏远,有时甚至骑着单车要来回跑二三十里远。这月黑风高,加上路又坎坷不平,一路骑着车跌跌撞撞,有时甚至跌得皮青眼肿。把兽医请回来之后,几副猛药喝下去,猪才又开始吃饲料了,看到这猪又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别提有多高兴了。
“指导员用他的过往的经历,给了我一次深深的震撼。他那默默无闻,甘当无名英雄的奉献精神和兢业业的工作作风,深深地感动着我。从那以后,每当我思想有些滑坡,甚至想做甩手掌柜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想起指导员面对生活和工作的严谨态度。他用他平凡的经历不停地鞭策着我追求进步,快乐成长。如果从职业上来讲,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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