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掌,众人一听,立即又跟着鼓起掌来。大家一听这对活宝一唱一和,笑得合不上嘴。
此时的我看着桌子堆的几只老鼠尾巴,气不打就来了。这脏兮兮的老鼠尾巴,有的还发出一种难闻窒息的怪味。我用手指捂住鼻子,紧皱着眉头,脸色非常难看。老王与老张的诙谐的二人转表演,也没有勾起我的一丝兴趣。我只知道这死老鼠有许多的病毒,有时候还能传染人,这老鼠尾巴自然也有毒性,某种情况下它的病毒传染性还很强呢。
大嗓门老张走到我的办公桌子一边,高声说:“登记啦,登记啦。”老王一听又来劲了,他打趣道:“什么登记啦登记啦,是不是你与你胖大嫂还没在婚姻登记处登记,今天这是来补登记手续来了?可来了就来了,还提着一只老鼠尾巴做礼物。老张啊老张,你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里又不是婚姻登记处,这是单位的办公室。还是回家带上你那胖嫂子,到婚姻登记处去折腾吧,不过,我当心胖大嫂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妞,脸型、身段都走了样,估计还要回单位重新开证明,证明你老张是当年的小张,胖大嫂是当年的小妞。”老王为刚才的事有些耿耿于怀,他思忖不把老张彻底收拾一番,他老张以后尾巴翘上天!老张一听,心里有些郁闷:你小子好歹数落了俺半天,都让你占上风了,还想在这里撒野。于是,也没好气地说:“你与你老婆才没登记,你全家都不登记!你与你那瘦猴老婆是非法同居!”见老张要生气了,老王感觉像打了个大胜仗,吹着口哨往外走了。
我看着一大堆的老鼠尾巴横七竖八、杂乱无章地躺在办公桌子上,一阵微风吹来,心里感到一阵阵恶心和呕吐。这躺着的一根根尾巴,仿佛像一条条带有剧毒的毒蛇,它吐着信子,一下子又张开血盆大口向我敌视着,让人一阵阵心悸和无助,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受。一时我怒从心起,什么老鼠尾巴,让它滚开,滚得越远越好!最好不让再看到它!我一拳砸在桌子上,老鼠尾巴顿时在桌上飞舞、晃动着,随后操起一把扫帚用力一挥,老鼠尾巴被我扫出三尺开外,顿时心里有一种油然而生的痛快感。
我的工作居然是记录、收藏老鼠尾巴!这样的工作与人家山里的放牛娃,蜗居在信息封闭的大山深处,每天去陡峭的深山老林里放牛、割草和打柴,与毒蛇、蚊虫共舞,又有何区别?与农民伯伯顶着烈日、挥着汗水,到田间地头去辛辛苦苦地劳作,或又冒着风寒吆喝着赶着牛,去田间犁田打耙又有什么差异?与当年小小的我,蜷缩着身子极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地弯着纤细的腰,伴随着瑟瑟寒风,心不在焉地插着禾苗。一不留神,脚上却爬满了令人生厌的蚂蟥,一条条蚂蟥像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直往我被蚊虫叮过的伤口里钻。吓得我面如土色,冲上田埂跳起来喊爹叫娘,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它弄出来。看着刚被蚂蟥钻过的滴血伤口,我感觉极度的心酸与无助,至今想起来还让我痛彻心扉、捶胸顿足。
那一天与老鼠尾巴共舞,就像当年的腿上爬满了蚂蟥一样让我如此难受,简直是惨不忍睹。我当时想,如果延续着这样的困境的话,我真值得为它信奉青春年华?如果每天重复着这样的一些让人伤情、让人心塞、让人失意的周而复始的日子,倒不如卷起铺盖,再去学堂放手一搏,或许也能重新搏出一番天地!
“我不干了,这哪是人干的事儿!谁愿意谁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我面对着单位的一帮同事,气愤地准备罢工了。真是年轻气盛,说不干就不干!马主任听我这样说,脸色有些不悦。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平时看起来说话轻言细语,从来没有闹过情绪的我,今天是撞哪门子邪了?真是胆大包天,竟敢与头儿对着干。真不想当差了?马主任用充满疑惑的眼光看着我,又看看其他人,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他思忖这人不会是吃错药了吧?小小年纪倒有些个性,他马主任亲自安排的工作居然敢说不,这小子真有些倔脾气。
大家见我突然发飙,都惊呆了。想不到刚来单位上班一二年的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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