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如若撒手不管的话,也终究不是个办法。夫人与小妾不和,也是一个非常棘手的事儿,虽说大奶掌管里里外外,但她们内心钩心斗角,水火不容,岂不让外人笑话?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又云:“夫妇和而后家道成”古人说得都很有哲理,如若家里长期硝烟滚滚、战火纷飞,岂有安宁、幸福之时?
再说母亲的个性也很强,她老人家总喜欢用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而且家长制那一套在她那里根深蒂固。老人家从来就是说一不二,如此强势,夫人与小妾未必会买她老人家的账。这样一来矛盾更加尖锐,家里就像一个火药桶,随时可以引爆。我这个孝子既要在老人家面前承欢膝下、唯命是从;又要做个好老公,在她俩面前温情蜜意、相敬如宾。如此我阿龙就如老鼠钻进风箱里——两头受气,这可如何是好?罢罢罢,先不要想那么多,先把眼前的事儿处理好再说。主意已定,才慢吞吞地从里屋沐浴、更衣出来。
出来一看,哪里有什么县太爷,只有二个当差的等在门外,口称“秀才,你迟到了,误了大事了”。我一听怒从心起,什么秀才?老爷我现在是当朝宰相亲自组织监考,正儿八经录取的举人!这厮居然如此无礼,看我不收拾他才怪。老爷我现在暂时没有官职,暂时没有不等于没有,这事儿已经是笼里捉鸡——十拿九稳的事儿。想到即将被皇帝老儿授予官职,我兴奋得像官爷在衙门用惊堂木一样,没有这玩意如何体现本官的权威?急急想去寻它,见无法找到,急中生智,随手拾起一根棍子往门一击,高声喝道:“大胆奴才!如此无礼!面对朝廷命官竟然还不下跪?小的们,棍棒伺候。”
话音一落,那两个当差的当即捂着嘴笑出声来,一个高个子衙役道:“笑死我了,这个智力障碍者居然拿出咱老爷升堂的劲儿,还说什么‘大胆奴才,如此无礼’你小子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一个酸秀才,什么举人?前一秒还是举人,下一秒就是个老百姓了。好笑死了,遇到智力障碍者了。哈哈哈。”这厮刺耳的讥笑声在空中回荡,像鬼魂一样握刀直插我的心房,我一时被气昏了,竟然怔在那里一动不动,真的像一个智力障碍者一样有些呆头呆脑。
“秀才,你看这个,”另一个矮个子差役拿着一张公文,伸手递给我,“这是朝廷大臣张大人签发的公文。秀才请过过目。”我接过一看,上面写着:“皇恩浩荡,皇帝诏曰,天下太平,遴选英才,为国效力。因在接取诏书中,这厮甚是无礼,无故推延,甚是傲慢,破坏礼制。如不处置,除其举人之名,恐难以服众,有伤风化。云云。”我一看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这分明是设计陷害,无中生有。我不过是在接诏之前为显庄重,沐浴更衣而已,而且县太爷是谁了的,让我不必着急。待我沐浴更衣出来,竟然连举人之名都丢了,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罢罢罢,如此欺人太甚,我要到钦差大臣那里告他去。
高个子衙役显然不屑一顾,他从鼻子“哼”了一声,说:“告?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捉襟见肘、身无长物的穷酸秀才说要上告?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个跟叫花子不相上下的酸秀才,还好意思说这话?说一句不怕吓死你的话,今天来的就是咱当朝的钦差大人张大人,你这穷秀才有眼不识泰山,放着大好的机会不“拜码头”,还自命清高,我呸!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再啰里啰唆说胡话,当心把你丢到河里去喂鱼。”
我一听十分恼怒,当即斥责道:“罢罢罢,不要这个脏东西也罢。如此天下乌鸦一般黑的世道,要它何用?小爷我全身是胆,一身武艺,不吃这官家的饭倒也干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小爷我到水泊梁山去也。”当即提笔在墙上写了一道宋押司的那首反诗:“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高个子衙役一看,高声道:“反了,反了。”随即操起一根木棍,向我打来,我轻轻一闪木棒落空。见好端端的事儿又黄了,这可恶的衙役还要抓人,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当即一铁砂掌闪击过去,竟然把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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