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但黄昏中的缕缕青烟和万家的烟火气息,让浑身疲倦、陷入困境的我竟然格外的兴奋。我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一时让自己有了莫大的勇气。我仿佛闻到了母亲做的可口的饭菜香飘到了此时的我的身边,尝几口母亲做的饭菜,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
有人说,人在险境中迸发出的潜能是无法估量的。此刻,自己已预感到了鬼门关的生死关头。如果再不拼死一搏、背水一战,就很难出现生命的奇迹。我想到了我还如此青春年少,来这世上走一趟多不容易,我哪有资本去轻易放弃?不管这死神来得太快,还是它来得有些不是时候,我必须正告它,如果它想轻易让一朵花儿凋零的话,那它此刻就找错了人。在上一秒还在想着如何在学业上有所建树,尽早实现自己的人生梦想,而下一秒就遇到了这莫名的死神。不知是老天有意的考验,还是我生命中必须经历的一劫。我知道生命是一场万般险阻的修行,老天此刻给我的这一劫难,最好的态度便是自渡。命运多舛,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我就像跟随唐僧师徒到西天取经的沙僧一样,在妖魔鬼怪面前,尽管也有一时的惊慌,尽管也害怕死亡。但却在最危难的时刻,把生死置之于度外,并用实际行动笑傲生死,奋力搏击。死对于人来说它是必然的,这是每一个人最终的必然归属,没有谁可以例外。然而,要活着却十分不易,就像此刻,我必须无惧生死,放手一搏,与死神抗争,不到最后那一秒绝不会放弃求生的念头。
我告诉自己:死神又算得了什么!它收走的每一个人,要么是人家寿终正寝,已经到了他无法选择的时候;要么他是一个胆小鬼,面对死神他心如死灰,毫无抗争的勇气,这可是懦夫所为。我想到了那些雪花,多么美丽、多么灿烂与辉煌,可太阳一出来,它便无影无踪,消失得那么从容,那么安详。可明年的同一时段,它又悄悄地到来,只不过是已经不是今日的雪花了。它好短暂、匆忙,就像生命之花一样,花开花谢,落地繁花。
那一刻,我仿佛被注入了一种神奇的力量,求生的愿望让我迸发出无限的生命力与潜能。尽管此时有些意识的短促的迷失,但求生的愿望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逐渐趋入平静,利用身体的漂起的一些浮力与双手划水不停配合,缓缓地滑到岸边的浅水区附近。随后找准机会用力在河床上一蹬腿,居然碰到了一个被大水冲到靠近浅水区不远的一个大石头,再一使劲身体已经划到了浅水区域。哈,我居然脱险了!我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在鬼门关附近挣扎着走了一遭。如果不是自己超乎想象的求生愿望与死神拼死一搏,那后果不堪设想。与死神的这一个“吻”,差点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不会是在梦里吧?我带着庆幸、惊喜与侥幸,欣幸自己居然逃离了鬼门关!我使劲地用手捏了一下大腿,有点痛,说明不是在梦里。慢慢地连滚带爬地跌撞地走到岸边,突然大喊一声:“我成功了!我得救了!”周边洗澡的人一脸的不解,有人骂骂咧咧说:“真是一个神经病。”我没有领会他们,管他呢,自己死里逃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顾不上与别人计较什么,匆匆地爬上了岸。
1984年,当时父亲已经到红乡教育组工作,我家里随后搬至红乡教育组居住。该单位地处S县车站右大门对面,两边都是民房,面积也比较窄,仅是一排老旧房子。中间有狭窄的室内过道,过道两边都是办公室或宿舍。靠近车站附近有一个公厕,所以需要方便时便到这个厕所解决问题。
1984年春夏的一天晚上,我踩着自行车从S县高中自习回家。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感觉眼睛就有点不太听使唤了。因为次日上午有课,怕睡晚了第二天起不了床,于是准备早些休息。随后便走出单位,准备跨过公路到公厕去方便方便。
这时,出门的右边不远处有一辆小型拖拉机,由右往左“突突突”地开了过来。那辆小型拖拉机亮着昏暗的灯,照射在地面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车前的昏暗的车灯,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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